他現在能活著已經是孟海生打發慈悲。
“是挺巧的。”
孟海生上下打量時博森,曾經在京城意氣風發的青年,來當了幾年邊疆戰士,早已經脫胎換骨。
原本白皙的皮膚,早已經變成古銅色。
他帥氣的臉頰上,隱約能看到一條不小的疤痕。
捲起我的小腿上,更是有好幾處傷。
那傷一看就是槍傷,已經有些日子,只留下一快快紅色的疤痕。
而今天受傷最嚴重的也是時博森,他的小腿和大.腿上,已經被狼咬的血肉模糊,沒一塊好肉。
也虧天氣冷,他穿的比較厚實,否則骨頭都能被狼咬斷了。
旁邊的邊防戰士處理傷口很有經驗,他現在時博森的腿上打了一針,然後拿出消毒水,一條腿全都消毒重新包紮。
趁著這個功夫,孟海生詢問起他們是如何擺脫狼群的。
“我們經常在山林中巡邏,遇上狼群那都是家常便飯的小事兒。”
“前輩們留下不少驅趕狼群的招數,其中最好用的就是點燃這種藥材。”
說著一名叫何大壯的年輕戰士,從揹包裡拿出一個草捆遞給孟海生。
“這是我們自己製作的驅狼草,你點上試試,那些老是跟著我們的狼群,聞到味道就不會在跟了。”
“這裡面的藥草點燃之後,散發出來的氣味,對於狼群來說,是一種毒,對我們人卻沒什麼傷害。”
孟海生沒想到還有這種奇怪的藥材。
“多謝。”
孟海生不再多言,拿著藥材就來到隊伍後,他把藥材綁在木棍上,用火機點燃。
隨著藥材點燃,大股大股的濃煙展開。
孟海生聞著濃煙倒是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甚至他還感覺濃煙裡有一股淡淡的藥香,不好聞。
一直追在她身後的狼群,很快就不淡定了。
狼群開始不停的騷動,原本緊追不捨的隊伍,開始變得亂糟糟。
一些比較年輕的小狼,悄悄脫離隊伍,往周圍山林中跑去。
一直隱藏在暗處的頭狼,終於坐不住,發出一聲聲嘶吼。
可惜就算他再怎麼罵,狼群都無法安靜下來。
“這藥材還挺好用,已經有狼開始逃命去了。”
孟海生喜滋滋的看著不安的狼群,忍不住拿起槍朝著狼群就是一槍。
這一槍猶如壓死狼群的最後一根稻草般,瞬間讓狼群崩潰。
過幾個呼吸的功夫,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狼群終於消失。
遠處深山中,傳來一聲聲帶著憤怒的狼吼。
孟海生可以想象,頭狼這會兒怕是罵罵咧咧不得把他們撕個粉碎。
邊防戰士給的藥材,不僅能夠驅趕狼群,還可以掩蓋他們身上的血腥味。
“孟老闆,多謝你們仗義相救,要不我們幾個想要回哨卡,怕是沒那麼容易。”
何大壯見隊伍後面的狼群散了,最終也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他們早已經精疲力盡,可沒力氣再跟狼群戰鬥。
“何同志你真是太客氣了,要說謝也是我們謝你,沒你的藥材,我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把狼群擺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