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生雖然不能回家親自經營養兔場,但他每個月高昂的電話費可不是白打的。
不管是養兔場的經營,還是飼料廠的經營,孟海生都能做到心裡有數。
就連他承包的那些荒山,荒田,一年能有多少苜蓿草的產出,他都記在心裡。
說來也是奇怪,前世孟海生在南方打拼的時候,全憑著一股狠勁,他並沒感覺自己多聰明。
但重生以來,他發現自己的運氣要比前世不知道好多少。
而且記憶力也比前世強了千百倍。
也正是這些不同,讓他能同時經營好幾個樣產業,仍然能做到遊刃有餘。
孟海生跟孟海連通話結束,正在寫養兔場今後的計劃書,只聽辦公室的房門被人敲響。
“老闆,今天在縫紉機廠外有人鬼鬼祟祟的,我還以為那人要來偷東西,結果跟過去一看,是侯家人派過來的。”
自從縫紉機廠開工之後,孟海生就把方正調過來,讓他訓練一些人組成保安隊。
別人看門的門衛都是老大爺,到了孟海生這邊變成一水的小年輕。
一個一個穿著保安制服,往門口一站,別提多精神了。
而這些人,可不只是看門那麼簡單。
“侯家人?他們派人來縫紉機廠做什麼?”
孟海生狐疑的放下手裡的鋼筆。
昨天他剛去參加過侯家的舞會,第二天他們就玩這一出,這是感覺他孟海生好欺負。
“暫時做什麼還不知道,不過這次派人過來的不是侯炳德,而是他二兒子侯亞平,聽回來的人說,他們還派人跟蹤了藍佑霖。”
這下孟海生就更加奇怪了。
侯家打聽藍佑霖的底細做什麼?
據他所知侯家可不涉足縫紉機行業,他們總不會是想挖藍佑霖去他們的食品廠上班吧。
除了挖人,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他們見不得他好,想把他剛找來的總經理給攆走。
侯炳德那人那麼卑鄙,他的兒子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
“方正,既然侯家人調查我們,那你也去好好調查一下侯家的三個兒子,我要他們最詳細的資料,詳細到他們有沒有在養女人,養私生子。”
“明白。”
方正這人的能力還是非常強的,調查三個小年輕簡直就是分分鐘的事。
不出兩天,一份侯家三兄弟的詳細資料就出現的孟海生的辦公桌上。
以前孟海生對侯家三兄弟只是有個大概瞭解,現在看著手裡的資料,他算是開眼界了。
侯景晨這個剛剛回國的,看起來在國內好似沒什麼勢力,但他在京城卻有三家公司,甚至還有一個女朋友。
而侯亞平就更誇張了,他就是個海王,在京城有三個據點,三個女朋友。
侯立肖名聲早就爛透了,他的資料也是最多,各種雜七雜八的事,幾乎每一條都很刑。
在孟海生看來,侯景晨和侯亞平他對付起來還需要麻煩,而侯立肖那簡直就是為孟海生準備的,他隨便挖個坑就足夠他喝一壺的。
這麼好的定時炸彈,自然是要留到最後,孟海生把目光放到侯亞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