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空他得把所有古玩字畫,包括那些醫書好好整理一番,這些古玩字畫怎麼也要弄清楚到底是真是假。
孟海生這邊忙著投資,購買古玩,另外一邊侯炳德正為電視機的事情,鬧的腦子都快炸裂了。
“王處長,那此事就這麼定了,我給這邊給你那邊準備10臺電視機。”
“好,改天我們一起喝酒。”
侯炳德掛了電話,臉色比黑鍋底還黑。
從來都是別人求著他辦事,他侯炳德哪裡求過人。
現在可好,他能動用的關係,全都用上了,這才出去不到100臺電視機,現在他可還有8000多臺啊。
一臺電視機的價格可不便宜,侯炳德想賣給事業單位,全都是按照600一臺。
雖然二手電視機價格比新的便宜了將近一半,但不管是哪個事業單位,也用不起這麼多電視機。
就算巧立名目,那也得立得起來。
就像工廠的工會,能有一臺電視機就不錯了,總不能一個小房間裡放三臺吧。
如果誰真敢這麼做,那可真是腦子燒了,想進大牢裡去坐坐。
“真特喵的晦氣。”
侯炳德一上火,就把手邊的電話機給砸了。
只聽哐啷一聲,紅色的電視機被侯炳德摔了個四分五裂。
他這個啞巴虧吃的真是太憋屈了。
“這是怎麼了?一把年紀還跟個小年輕一般脾氣這麼火爆。”
侯柄承剛走到房門口,就聽見裡面的響動,推門一看侯炳德竟然把電話摔了,他眉頭隱不住微微皺起。
“大哥你怎麼來了。”
侯炳德見侯柄承進了書房,立馬收起一身的戾氣。
侯炳德明明比侯柄承年輕幾歲,但他一個大光頭,硬生生讓他看起來要比侯柄承年長几歲的模樣。
只見侯柄承一身筆挺的西裝,頭髮梳的一絲不苟,他雖然年紀不小了,但保養的很是不錯,如果他不說自己年齡,別人還以為他只有40幾歲。
侯柄承不緊不慢的坐到沙發上,立馬就有傭人進書房,送上一碗茶,並把地上碎裂的電話給收走。
書房的門這才關上,侯炳德這才上前說話。
“大哥,你能不能寬限我幾天,我手裡最近有點緊。”
“你那是有點緊嗎?我怎麼聽人說,你壓了幾百萬的電視在倉庫裡賣不出去。”
“現在正在四處找人,想把手裡的電視機出手。”
侯柄承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說音裡一句責備的話都沒有,卻讓侯炳德聽的心裡發毛。
“我這是被人坑了,時家那個剛認回來的孫子叫孟海生的,給我挖了一個坑,我現在也是沒招,總不能找去時家。”
侯炳德幾乎咬著後槽牙才說出孟海生三個字,他平時在京城橫行霸道習慣了,何曾吃過這麼大的虧。
“那你倒是跟我說說,孟海生一個剛上大二的學生,是如何坑你的。”
侯柄承在來之前,自然是把事情早就打聽清楚了。
現在讓侯炳德親自說出來,無非是想羞辱他,讓他長長記性。
他都一把年紀了,竟然還能讓個大二學生坑,這說明他並不適合經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