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時博森冷笑一聲。
“那你以後打雷天可要帶個避雷針,免得真把自己給劈死了。”
時老爺子見時博森越說越過分,略有些不悅道,“博森,你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過來找我有什麼事。”
“爺爺,你讓我出售的那個商鋪已經賣掉了,這是合同。”
說著時博森把手裡的買賣合同遞給時老爺子,然後回頭似笑非笑的看向孟長嶽。
“說來也巧,買這個商鋪的人也姓孟,叫孟海生,今天籤合同的時候,這位孟老闆還說,他跟孟長嶽是同村呢。”
時博森的話音剛落,孟長嶽心中起了驚濤駭浪。
他沒想到他開酒樓的那處商鋪,竟然是時老爺子買下來的,可他為什麼當初說是租的?
如果不是因為他說租的,最近他怎麼可能為了馬上就要交租金,給員工開工資而鋌而走險找汪顯倒騰藥材?
更為讓他驚訝的是,這個商鋪還是賣給孟海生。
這不是明擺著打他臉嗎?
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兩人是死對頭。
時老爺子怎麼會不知道,時博森那點小心思,他一直不喜歡孟長嶽,這是故意做給他看的。
但合同已經籤,也過好戶,說什麼都遲了。
“好了,此事到此為止,以後誰也不要再提了,這段時間長嶽老老實實待在實驗室裡做研究,不要再鬧出事端來。”
孟長嶽還想再跟時老爺子說幾句話,時老爺子朝他擺了擺手,明顯不想再進行這個話題。
他沒有辦法只能暫時離開。
從時家出來,孟長嶽一拳狠狠砸在門口的大樹上。
人倒黴的時候,真是喝口涼水都塞牙縫。
他如果只在研究室上班,一個月拿著幾十塊的工資,別說娶陶美玲了,他怕是連跟陶美玲約會都約不起。
她那次出門吃個飯不得幾十,吃一頓飯他一個月工資就沒了。
如此坐以待斃不是孟長嶽的性格,他得趕緊讓丁美櫻發揮作用才行。
另外一邊,孟海生把孟長嶽的百味大酒樓買下來之後,第一件就是把他招牌給摘了。
裡面倒是沒怎麼動,當初孟長嶽估計裝修酒樓花了不少錢。
“陸經理,這邊就交給你了,你看著收拾成我們我們醉桃源的風格,直接在牌匾下面寫一個東福大街店。”
“至於招服務員這些,也都全交給你了。”
“我明天就大學開學了,估計要忙幾天。”
陸向陽沒想到孟海生如此信得過他,直接又丟給他一家店。
既然孟海生信得過,他自然不能讓他失望,那是鉚足勁為他幹活。
第二天,孟海生和林慕澄拿了各種資料,一起去京城大學報到。
兩人分別是不同的系,孟海生就陪著林慕澄先來服裝設計系報名。
這個系是剛出的,每年收的學生都不多,來報名的時候,跟其他熱門系根本沒法比。
“同學,我可以申請不住校嗎?”
林慕澄辦完手續之後,見學姐給她遞過來住宿申請表,詢問道。
“學校規定,大一必須住校。”
說著學姐看了一眼林慕澄身邊的孟海生,笑道,“你不會剛結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