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懂,這會孟海生也不敢亂說啊。
畢竟是未來十年的國家發展,孟海生如果全都說中了,林謹言還不把他當要怪看待。
屋子外面有點冷,兩人稍微站了一會,也就進屋了。
雖然還有一點菸酒味,但也能勉強睡覺。
隨後兩天任鶴鳴並沒找過來,孟海生和林謹言一行人難得清閒兩天,就在鎮子上轉悠。
鎮子上有賣普通生活用品的集市,也有專門交易木材的集市。
孟海生對木材略有些瞭解,裝模作樣的也去轉悠了一圈。
一問價格,只虛價就比京城那邊的木材便宜不少,這麼大利潤,怪不得吸引來這麼多人做木材生意。
“今天真是見識了,我還從來沒見過那麼多木頭。”
侯松從木材市場出來,心中滿是感慨。
“這只是關山鎮上的木材市場,去稍微大點的城市,或者林場,他們的木頭才多呢。”
秦耀見侯松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忍不住笑起來。
看來他們真不是來做木材生意,而是做鋼材的,對木材那是一點都不懂啊。
休息兩天,任鶴鳴終於在一箇中午,來找孟海生了。
“孟老闆我這邊決定了,今年就跟著你賺大錢了。”
“行,你看什麼時候合適,咱一起去圖庫姆看看。”
“你們又邊防證嗎?我可從來都沒辦過這個。”
“任把頭我們也沒邊防證,回頭去圖庫姆還要麻煩你。”
孟海生可不想給自己留下任何把柄,他如果去辦理邊防證,就在這邊留下痕跡了。
萬一以後有人查起來,可就麻煩了。
還是不走邊防比較好。
“這個好說,不過這兩天要下雪,咱怕是走不了,三天後我們在走。”
“任把頭我看這會晴空萬里,不像是要下雪的樣子啊。”
“肯定不會有錯,今天傍晚就能起風。”
“不過下大雪不怎麼影響我們,山裡的路四通八達,下雪就坐雪橇也是很方便。”
關山鎮每天都要運送木材,為了方便運輸,必須把路修好。
任鶴鳴如此說,孟海生也感覺沒什麼大問題。
中午還豔陽高中,到了半下午,太陽就躲起來了。
等傍晚北風一刮,雪花打著卷落下來。
孟海生看著窗戶外的鵝毛大雪嘀咕道,“沒想到任把頭還真有兩把刷子。”
“他不厲害,怎麼管手底下200號人。”
“如果在山中遇上暴雪天,對於伐木工人來說是致命的,夜裡的深林中零食三十,四十度都很稀鬆平常的事。”
“嗯,大哥我們是不是抽空也要去買兩件大衣穿,山裡的溫度可挺低的,咱這些棉衣怕是抵禦不了嚴寒。”
“我跟章廷說了,讓他給我們一人買一身保暖的貂絨大衣,外面要用軍大衣那種布料做一個掩護。”
林謹言如此說孟海生就明白了,他這是怕是不要命的劫匪啊。
“大哥我明白。”
“這兩天我們在鎮上走動,我看又好幾夥人盯著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