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別給人家瞎介紹啊,郎晨很快就是萬元戶了,怎麼也得介紹個漂亮的。”
朗康虎聽著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著,臉上笑的都要開出花來了。
遠處“突、突、突”傳來拖拉機的聲音,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郎晨回來了。”
眾人齊刷刷地站起來看向街上。
只見郎晨開著他從縣裡借來的大紅色拖拉機,從遠處慢慢駛來。
大家全都激動的不行,郎晨回來了,就可以分錢了。
人群中有不少人之前是給孟海生送柴胡的,他們都認為郎晨也會和孟海生一樣,帶著大把大團結回來。
“郎晨的拖拉機上,怎麼還拉著那麼多袋子,他又從縣裡買什麼回來了?”
有人眼尖,一眼就看到車斗裡堆滿了袋子,還有幾個看起來不是善類的青年。
朗康虎也看到了,他臉色一沉,心中泛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估計是從縣裡拉的貨回來賣。”
“郎晨現在是真出息了,腦子也活絡,兩頭賺錢啊。”
“就是不知道,從縣裡拉什麼回來了。”
朗康虎聽了眾人的話,也放下心來。他兒子現在是出息了,不會有什麼意外,是自己胡思亂想了。
在眾人焦灼的等待下,郎晨的拖拉機終於停在自己家門口。
他拖拉機還沒熄火呢,就被裡三層外三層的人群給圍住了。
“郎晨,你車上這是拉的什麼呀?”
有人急切的上前詢問。
郎晨黑著臉,沒作答,帶著曲放進了家門。
村裡人看到郎晨的表情,他也沒說要給大家結錢,都紛紛跟著郎晨一起進了他家的院子。
“郎晨,你把賣柴胡的錢給村裡人結清了,大家都在這裡等著呢。”
朗康虎緊跟在郎晨身後,眉頭忍不住微微皺起。
“今天柴胡沒賣掉,等過幾天賣掉我再給大家結算。”
話音剛落,眾人和炸鍋一樣,吵鬧著不樂意了。
“郎晨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給打的欠條上可寫著今天就給我們結清欠款。”
“對,你能不能賣掉柴胡關我們什麼事!當初你可沒說,賣不掉就不給我們結清貨款的。”
剛才還一臉喜氣的眾人,這會兒全都沒了好顏色,怒目圓睜地看著郎晨。
郎晨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被村裡人七嘴八舌的訓斥,火氣就更大了。
“你們不願意等可以,把自己的柴胡拿回去,我還不願意幫你們賣呢。”
郎晨站在院裡,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你這是說的人話,我給你的可是好的柴胡,萬一你退差的給我們怎麼辦。”
郎晨在收各家柴胡的時候,沒有單獨在袋上做標記,全都混合在一起裝的車。
由於數量過多,他收柴胡時品質並沒有把控的很嚴。
村裡人心裡都很清楚,如果把柴胡拿回來,那真是什麼品質都有,怕是要虧死。
曲放一看郎晨這邊亂成一鍋粥了,揪著他的衣領就往堂屋走。
“你小子趕緊給我寫欠條,三天之內湊不齊1000塊還我,老子就剁你一根手指,5天之內還不清,老子就剁你兩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