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同志那邊屋的門鎖,我也給你換了,這個是門鑰匙,晚上睡覺的時候,你可以從旁邊把門鎖好。”
孟海生帶著範真真,過來看他重新改造的門鎖。
一般村裡人屋裡的門是沒有鎖的,只用一個木頭插銷稍微別一下。
這種門鎖安全性很低,只要拿個尖刀,順著門縫兩下就能把木頭插銷撬開。
孟海生給換了鐵插銷,上面還帶一個鎖眼,可以直接上鎖。
他們家幾個屋裡外都安了這種鐵插銷。
特別是進出的堂屋,他上了兩道。
“孟同志謝謝你。”
“範同志你太客氣了。”
範真真看著木門上新上的鎖和鐵插銷,心中很是感激。
在來下山村之前,範真真心中充滿鬥志,自己用不了多久就能拿到實驗報告。
她來的時候,感覺自己準備的非常充分,來了之後才發現,下山村的生活條件,比她想象中要艱苦很多。
特別是被人把窗戶紙捅破之後,她心裡就更加沒底了。
這幾天如果不是住在孟海生家裡,她怕是早就跑了。
“孟同志,我們都這麼熟悉了,你也別叫我同志了,喊我真真就行。”
“我還是叫你範技術員吧。”
孟海生一個已婚男人,喊人家真真,怎麼聽都有點彆扭。
“行,孟哥我幫你買的紫花苜蓿草種怎麼樣。”
“很不錯,出苗率非常高,我估摸著在天冷之前就能割了。”
紫花苜蓿和貓尾草,其實就是雜草,生命力不是一般旺盛。
連著下了兩場秋雨,原本光禿禿的荒田裡,沒幾天就被一片綠覆蓋了。
“那就好,我還害怕給你帶的種子不夠好呢。”
範真真本想再跟孟海生說幾句話,但很快孟大牛就把孟海生叫走了。
範真真看了一眼孟海生的背影,又看向嶄新的窗戶,唇角忍不住微微翹起。
孟海生這是故意討好她嗎?又是換窗戶,又是刷牆的。
可他已經結婚了。
範真真卻不知道,孟海生之所以如此積極,是因為他感覺範真真住他家實在是太礙事了。
他想跟自己媳婦親熱點,他媳婦都不樣。
另外一邊孟大牛扭扭捏捏的把孟海生叫去他 家新房。
“海生,我聽說你從南方進了不少羊毛衫,能不能給我兩件,我家春花也想要。”
今天林慕澄穿了一件玫紅色羊毛衫,帶著茉茉去街上玩,有不少嬸子,嫂子都看見林慕澄的羊毛衫了。
她們平時接觸的都是線衣或者腈綸的毛衣,很少有買過羊毛衫的。
羊毛衫上手非常柔軟,是腈綸毛衣所不能比的。
大家本來還想問問林慕澄是從哪裡買的,也想過年的時候給自己添置一件。
結果一問是孟海生從南方帶回來的,而且在寧港市賣20塊錢一件,大家也就歇了心思。
村裡人家哪怕是新媳婦手裡也不寬裕,誰捨得花20塊錢買件毛衣啊。
朗春花跟孟大牛提了一句,孟大牛就上心了,這才來找孟海生。
“這個好說,我拿回來好幾件,春花姐想要個什麼顏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