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藍聽吳麗霞要去山上挖柴胡,卻不怎麼贊同。
“大寶媽,挖柴胡可是個體力活,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挖一天下來都吃不消,你一個女人就別去吃這個苦了。”
以前村裡小學每年都會組織村裡的孩子,去山上挖藥材。
每個孩子要交多少藥材都是有定額的。
那會曲藍沒少去山上挖藥材,幫幾個孩子往學校交,她是真心吃過挖藥材的苦,這才不讓吳麗霞去。
“大嫂,媽說的是,你看看我這雙手,我這還天天戴著手套。”
說著孟海生伸出他的手心給吳麗霞看。
只見他手心裡磨起了好幾個硬硬的老繭,甚至有些地方還有幾個紅色的印記。
經常在地裡幹活的吳麗霞一眼就認出,那些紅色的印記應該是血泡磨破之後留下的痕跡。
“挖柴胡是個累活,要拿著小鐵鎬一點一點挖,這一天下來腰痠背痛的。”
吳麗霞聽孟海生如此說,微微嘆了一口氣,她如果去山上挖一天柴胡,從山上回來怕是累的連家也收拾不了。
糾結了一會兒,吳麗霞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4個人一起收拾100多斤菜並沒用很長時間。
等曲蘭和吳麗霞一起走了之後,孟海生沒著急關院門。
他想著剛才村裡人聽到,大喇叭上喊他要收柴胡的事兒,或許會有人找上門上來問問。
結果左等右等一個人都沒有來。
孟海生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村裡人還是不怎麼相信他啊。
不過此事也不著急,當大家都看到他收柴胡之後,時間久了肯定會信任他。
疲憊的孟海生,早早就躺在了炕上。
趁著林慕澄還沒有睡著,孟海生詢問起林慕澄今天喂兔子的情況。
“我今天去菜地裡挖了一些苦菜,娘說小兔子多吃苦菜,不容易拉肚子,也不容易生其他病。”
“我弄了一些麩皮,草末,混合了一點家裡的花生餅,拌了一點飼料給小兔子吃,我看他們吃的還挺好的。”
林慕澄這個飼料配方是她平時餵雞的,家裡也就這點東西,讓她弄別的她也弄不出來。
“明天我再買點玉米回來,還有草末也要換種草的,我聽人說兔子吃苜蓿,拉拉藤好。”
“對了,明天我再去鎮上買點苦麻菜種子,咱自己回來種苦菜,這樣你就不用老去外面挖野苦菜了。”
苦麻菜也是苦菜的一種,喂兔子的效果跟田野裡的苦菜是一樣。
“行。”
林慕澄沉默了片刻,又開口。
“海生,這樣充實的日子真好啊,雖然累點,我心中滿是希望。”
“嗯,你別累著自己,咱寧願少賺點錢,也不能累著你和肚子裡的孩子。”
孟海生忍不住又提醒林慕澄。
兩人在黑暗中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也不知道誰先睡著了。
等兩人再次醒來的時候,天邊已經露出魚肚白,又是忙碌的一天。
孟海生要去縣裡,出發的比孟海連要早。
早晨6點,他就把縣裡的80斤涼拌菜送完了,他來縣裡的時候除了這80斤,又多帶了20斤。
他倒不是為了賣涼拌菜,而是為了尋找能跟他長期合作的。
孟海生騎著自行車,慢悠悠在縣裡逛,看見稍微大點的小吃店就進入問一句,他們要不要涼拌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