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翠很是誇張的驚叫一聲。
“孟海生你這是又做什麼壞事了,要不你哪裡來這麼多錢買東西。”
剛才圍觀的村民,伸長脖子往孟海生筐裡看。
當他們看到布袋裡的東西時,幾乎所有人都懷疑孟海生又幹壞事了。
有人搖頭,有人嘆息,有人幸災樂禍。
“大娘,你怎麼就非要揪著我不放呢,我就不能去集市賣黃瓜,不能買東西啊。”
孟海生黑著臉,明顯語氣不怎麼好。
他這個大娘最是會挑撥是非,這些年他媽沒少在她手裡吃啞巴虧。
孟海生那真是看見她就煩的慌。
“就你這兩筐黃瓜能賣幾個錢,別的不說,就這三雙鞋加上面,肉,布料,怕是要十塊錢,你再賣兩筐黃瓜也不夠。”
村裡其他人家也有種黃瓜的。
“今天上午我也去集上賣黃瓜了,天不亮就去佔了個好位置,一個上午就賣了80來斤,剩下的全都拿回來了。”
孟長喜話音一落,孟海生猛的扭頭看向他。
他的目光猶如淬了冰一般,讓孟長喜心裡一緊。
孟長喜是孟海生一個衚衕的鄰居。
他比孟海生大了幾歲,今年剛結婚,娶的媳婦不僅長的醜還很潑辣,以前沒少擠兌林慕澄。
孟海生看了一眼孟長喜,咬了咬後槽牙。
上輩子孟海生在外面混好之後回村。
發現孟長喜在村裡承包土地,以開荒地為理由,私自動了林慕澄的墓。
原本在孟海生家祖墳的林慕澄,莫名其妙的被挖去了孟長喜家。
剛開始孟海生還以為這是孟長喜喜歡林慕澄。
後來當他看到孟長喜遠房表哥孟長嶽,拿著一束火紅的玫瑰花放在林慕澄墳墓前,他整個人都炸了。
在後來的很多年中,孟長嶽一直在跟孟海生鬥,這一斗就是一輩子。
作為幫兇,孟海生看見孟長喜不上火才怪。
特喵的這輩子,誰也別想跟他搶林慕澄,哪怕是現在就已經發達的孟長嶽也別想。
孟海生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孟長喜。
“長喜哥,你是去小口子村趕集賣的黃瓜吧。”
“是啊,今天集上全是泥也沒幾個人,八分一斤的黃瓜都不好賣。”
村上的集都很小,也都是周圍幾個村子的村民去趕集。
這樣的集市人少,價格便宜。
孟海生眉頭微挑。
“那就是,我是去海青鎮大集賣的,人家鎮上好幾個大廠,工人手裡有錢,黃瓜兩毛一斤,一個上午就賣沒了。”
孟長喜一聽孟海生賣的黃瓜兩毛一斤,瞬間酸的不行。
他賣的才八分一斤,這麼一對比他可虧大了。
一旁的梁小翠,聽孟海生是去海青鎮賣的黃瓜,直接就笑了。
“孟海生,你能不能不騙人,海青鎮離著咱這邊三十多里地.”
“你推著一車黃瓜,一個來回加上賣黃瓜,天不黑就回來了。”
“你也不想想可能嗎?那還不得累死。”
村裡人也不是沒去過海青鎮趕大集,自然知道來回一趟要不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