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生,你什麼時候愛這一口了。”
一般都是年紀大的人喜歡收藏古玩,孟海生一個20幾歲的小年輕也喜歡,時老爺子是著實沒想到。
“爺爺,我這是投資,當下錢實落,購買力比較強,以後隨著社會的發展,手裡的錢會慢慢貶值。”
“現在一塊錢能買最少20個饅頭,再過幾年一塊錢只能買兩個饅頭。”
“但古玩這個東西,只會越來越值錢,就像這個翡翠鐲子,現在買也就幾千塊錢,等再過十年,這個品種的鐲子怕是要十幾二十萬。”
“這麼一算,我賺的錢就保值了,如果存銀行,十年之後,怕是隻有貶值的份。”
孟海生如此說,時老爺子明白,孟海生囤這麼多古玩,也算是防止手裡賺來的錢,隨著通貨膨脹而貶值。
“海生你這個注意到是不錯,回頭爸也買幾件古玩收藏著。”
林江春平時忙於醫院的事情,他對古玩這些是半點了解都沒有。
孟海生直接送給他幾本書,讓他先對當下的古玩有個瞭解。
而時老爺子在古玩方面,那是比孟海生都精通。
“回頭你去我那邊挑幾樣喜歡的金器,我看你這裡都沒金器。”
孟海生聽時老爺子這麼說,心中默默為他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他爺爺,一出手就是金器。
另外一邊侯景晨終於湊齊200萬鉅款,他幾乎是在錢到手的第一時間,就去找星輝的辦事員,把那2000臺縫紉機全都買下來。
星輝的辦事員那是萬萬沒想到,他以為自己今年獎金全都泡湯了,沒想到峰迴路轉,還真有一個冤大頭找上門來。
“大哥,今天下午縫紉機就到京城了,你想好怎麼出售嗎?”
“我已經跟雅士服飾聯繫過了,他們卻是準備採購2000臺縫紉機,等星輝的縫紉機一進倉庫,我會立馬把雅士的老闆約來看貨。”
“孫曉燕那邊不是說了,雅士的老闆已經去第四洲看過了,但因為價格問題一直沒談攏。”
“孟海生那些破縫紉機一臺3000多,我們只有他一半的價格,這個訂單我是搶定了。”
侯景晨很是陰險的低聲笑起來。
只要孟海生倒黴,他心裡就無比高興,同時他也有種已經能比他爸強的感覺。
這麼多年來,他爸一直被侯柄承壓一頭,在家族企業中的話語權也沒侯柄承大。
現在他回來了,他要改變他們家在家族中的地位。
那就從收拾孟海生開始,他要證明給侯家人看,他侯景晨才是侯家下一代的掌權人。
至於侯柄承那邊,他就算找再厲害的女婿也是沒用的。
想到這裡,侯景晨吩咐道,“亞平,你去給藍佑霖和孫曉燕拍幾個親密點的照片,然後送到侯萬芸那邊去。”
“他們不是看好藍佑霖嗎?我就不信一個喜歡沾花惹草的男人,還能成為侯家的女婿。”
“好,我這就去。”
從表面看,一切都在侯景晨的掌控中,但他卻不知道,在他買下星輝那2000臺縫紉機的時候,他就已經掉入孟海生的圈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