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件最為關鍵的嬰兒小衣服還沒來,但不管是孟家人,還是時家人基本都可以認定,孟廣柱就是當年丟失的孩子。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嗎?我知道你在經商方面天賦很是不錯,有沒有想過來幫我打理時家的產業。”
孟海生沒想到事情還沒塵埃落定,時榮晉就朝他伸來橄欖枝。
一時間他有些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用他經商幾十年的經驗來說,時家現在看著很是不錯,但早已經外強中乾。
時老爺子在京城是個響噹噹的人物,他手裡的人脈非常廣。
但時榮晉這一代人中,卻沒有一個人能傳承時老爺子衣缽,從軍這一條路沒了,相當於斷了時家一半人脈。
當年時榮晉本來是想經商的,他不到20歲就已經有自己的工廠,後來他的工廠甚至都開到國外去。
但就是因為時家發展不順,時榮晉只能放下自己的夢想,重新回到京城從政。
也虧得他這人腦子足夠大,這才在短短几年功夫在京城站穩腳跟。
如果沒時榮晉,時家現在怕是早已經走下坡路。
至於時博軒這一代,更是不行。
時博軒和時博森兩個公子哥,連一點自己的事業都沒有,想要撐起時家來簡直天方夜譚。
這樣的時家,說實話讓孟海生來掌管他都不想來。
他進時家企業,那就是給時家那群好吃懶做的蛀蟲打白工。
自己錢賺不了多少,說不定還要受白眼狼的氣。
與其這樣他還不如自己賺自己的,他可不想成為第二個時榮晉。
“時叔,自始至終我都沒想過要參與到時家的家族企業當中去,我自己倒騰點小買賣挺好的。”
“你的家電生意可不是小買賣,我聽說你最近還弄了一些電風扇。”
“國家不是鼓勵下海經商,我這不是積極響應國家政策。”
時榮晉跟孟海生聊了一會,更是感覺孟海生人品很是不錯。
在面對時家潑天的富貴,依然能守住自己本心,實在是難能可貴。
下午孟海生沒去學校,讓林慕澄幫他請了半天假,他在家陪著時老爺子一起等曲大勇來。
曲大勇也是個厲害的,天不亮就出發了,一路上都沒怎麼停歇,只中午停下在路邊吃了點飯,睡了半小時,下午就衝來京城了。
“大勇辛苦你了。”
孟海生看到曲大勇一臉疲憊,很是感激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這就客氣了吧。”
曲大勇把手裡的布包遞給孟海生,朝著他咧嘴一笑。
等在客廳的時老爺子,聽說曲大勇把小衣服送來,心中略有些緊張。
布包打開,一件青色的小衣服呈現在所有人眼前。
時老爺子輕輕把小衣服拿起來,翻開衣角內側,正好看到上面用紅線,繡著一個淵字。
“沒錯,沒錯,這個淵字是淑芳繡的,當時她還大著肚子,白天要忙工作,只能晚上點著油燈給榮淵做衣服。”
微微紅了眼圈的時老爺子,又拿起小小的老虎鞋子。
眼睛裡的淚水終於不受控制的掉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