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榮嵐眉頭微挑,倒是感覺孟長嶽這話有幾分道理。
“怎麼把孟海生逼上絕路?他現在開的酒樓不是一般紅火,我們想要收拾他,除非走歪路子。”
“三叔,這些事情自然不需要你動手,你只需要給我一些藥就行。”
時榮嵐心裡咯噔一下。
“長嶽,你不會弄出什麼人命來吧。”
看到時榮嵐如此慫,孟長嶽心中很是好笑,時榮嵐這樣的人,永遠都成不了大事。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我就是想要一些能讓人上吐下瀉的藥。”
“這樣的啊,這個好說。”
“那汪顯那車藥材?”
“這個也不難,我回頭就去跟你三嬸說說。”
“好,那我等三叔的好消息。”
終於把事情搞定,孟長嶽心裡別提多爽了,看吧,不管自己遇上什麼困難,全都能迎刃而解,前幾天倒黴肯定是自己偶爾的運氣不好。
孟長嶽和時榮嵐分開之後,他想跟時家的小輩們聊聊,增進一下感情。
自從時老爺子知道他的存在之後,只在時家的一次家庭會議上,表明他的身份,讓家裡的人多照應他一下。
後面的日子,他比較忙,總跟著時榮清在研究室,只有週日的時候,才會來時家見見時老爺子。
至於時家人,他接觸的真不多,哪怕是時榮清的兒子時博軒,他也很少能說上得上話。
為了儘快融入這個家庭,孟長嶽笑眯眯的過去找時博軒說話。
“博軒,好久不見。”
時博軒正在跟時博森說,京城哪裡又開了個舞廳,兩人商量著想找個時間去玩。
孟長嶽突然插進來,他臉色立馬變的不怎麼好看。
“嗯。”
不鹹不淡的應了一句,時博軒連看都不看孟長嶽一眼。
孟長嶽臉上的笑容差點掛不住,他緊緊捏著拳頭,讓自己不去揍時博軒的臉。
“你們先聊。”
孟長嶽帶著一臉的假笑,灰溜溜走了。
時博軒很是不屑的說道,“什麼東西,別以為是我爸的得意門生,就敢壓我一頭。”
“我爸的得意門生多了去了,也不看看自己到底姓什麼,也好意思往我跟前湊。”
他聲音不小,孟長嶽完全能聽見,但他卻沒回頭跟時博軒理論。
‘等著吧,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們一家為今天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等孟長嶽走遠,時博森才開口。
“博軒,你幹嘛跟他置氣,當他不存在不就得了。”
“看見他我就來氣,他一個來歷不明的窮小子,是不是傳說中大伯的種都不清楚,就來認親,這不是明擺著想來要奪家產嗎?”
“咱時家人已經夠多了,如果爺爺真確認他繼承人的身份,時家家業本來分成五分,現在就要變成六分,憑什麼讓他一個窮小子獨佔一分。”
時博軒那是一點都看不上孟長嶽,恨不得立馬把他攆出時家。
或許說整個時家,除了時老爺子其他人都不希望他獨佔六分之一時家的財產。
“那你也不要表現的太明顯,咱爺爺可是很看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