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景晨沾染是賭博,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債,到年底到處都是找他要賬的人。
他在外面東躲西藏,一直到除夕才敢回自己住的小屋。
沒想到要債的人早早就在這裡等著。
雙方起了爭執,侯景晨被人連捅三刀,刀刀都在要害。
倒在血泊中的侯景晨,等被人發現的時候,都已經涼透了。
孟海生是在初一時,收到侯景晨被人捅死的消息。
此事他沒跟任何人說,大過年的別人聽了也是晦氣。
他和侯炳德的恩怨,隨著侯炳德和侯景晨的死,也算是結清了。
“媳婦,這才剛過完年,你怎麼又加班?”
林慕橙最近在趕一批訂單,又開啟加班模式,已經連續一週都是晚上八點才回家。”
“沒辦法,今年春裝訂單量暴漲,我這邊人手不夠啊。”
林慕橙設計的童趣塗鴉系列深受消費者喜歡,幾個大服裝商都跟她幾十萬幾十萬件的定。
她手裡還有不少國外訂單,這會全都積壓在一起,可不是得加班。
“你多招幾個人,咱又不指望服裝這塊賺多少錢,總不能把我媳婦累壞了。”
孟海生上前抱著林慕橙輕輕蹭她的脖頸。
“孟老闆你現在財大氣粗,肯定是看不上我服裝廠這點小錢。”
“但這是我的工作。”
林慕橙忍不住捏捏孟海生的臉頰。
孟海生的每一個投資她都是知道的,自然也清楚孟海生過年前後,雖然在家休息,但他賬戶的錢依然在漲。
不過林慕橙並沒感覺孟海生很有錢,她就可以什麼都不做,只在家裡享受生活。
當年她那麼努力的學習考大學,又在大學學習四年,可不是為了當全職太太的。
她有自己的人生規劃,當前小目標是出國參加時裝週。
不過這個小目標略有些難,畢竟她現在設計的衣服,還是需要掛在白君寧的名下,才會有人買單。
暫時沒有人認識她林慕橙。
“過年你給林家送了不少年禮,那邊有沒有私下跟你提無理要求。”
“怎麼會不提,他們看九妹和四哥在服裝廠上班賺了不少錢,我還給他們一些東西,都說想來服裝廠上班。”
提起林家人來,林慕橙那真是五味雜陳。
這會她就算心再軟也終於意識到,林家父母從一開始怕是就衝著她的錢來的。
他們給她來了一招溫水煮青蛙,剛開始裝的很在意她這個女兒,對她噓寒問暖,但時間一長,就開始暴露本性了。
林家幾個哥哥,全都說他們常年做苦力累壞了身體,想讓林慕橙幫忙找個輕鬆點的活。
林慕澄當時聽他們如此說,簡直無語死了。
她又不是沒在農村生活過,孟廣柱,曲藍,孟海連,哪一個不是幹了大半輩子農活。
曲藍和孟廣柱的膝蓋都有不同程度的磨損,孟廣柱更是直接換了骨膜。
他們都從來沒說自己做了半輩子農活累壞的身子,現在就想躺平。
孟廣柱身上都帶著傷,還惦記著養兔場,惦記著家的農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