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確認這個孟老闆是不是孟海生,我還特意帶著我姘頭來鎮上遠遠看了孟海生一眼。”
“頭,別看孟海生年紀輕輕,他手裡有不少錢,咱前面弄的那些肥羊,可沒有誰一出手就是一百多萬。”
“如果能把這隻肥羊給宰了,咱哥幾個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蘇東風嘿嘿一笑。
“你小子有點出息好不好,就一百多萬而已,咱哥幾個分分也沒多少。”
“繼續給我盯著,只要姓孟的敢單獨出來,咱就把他給綁了。”
“他警覺性很強,我估摸著應該不敢單獨出來行動,你看如果是兩個人出來,我們是不是也可以下手。”
“他來關山鎮已經住了一些日子,我怕如果在等下去,孟海生一行人別走了。”
蘇東風一想也是,一些有錢的商人在這裡買下林場之後,一般是交給手下去經營,他們很少有在當地居住的。
畢竟邊境環境不好,局勢也不安穩,動不動就有衝突。
有錢人都惜命,誰也不想白白把命丟邊境小鎮上。
“行,黃丁你帶幾個人盯著孟海生,只要他們兩個人單獨出來,你就趕緊回來報信召集人手。”
“就算是搶也我把人給搶走。”
“好嘞,頭我一定把此事給辦漂亮了。”
關山鎮冰天雪地裡,很是有汽車在街道上行駛,這邊最好的交通工具就是拖拉機和帶挎斗的摩托車。
大多數人還是喜歡坐馬車,就連騎自行車的人都少。
孟海生有好些日子沒給林慕澄打電話了,他準備去郵局給林慕澄打個電話。
“侯松跟我一起去趟郵局啊。”
“好嘞。”
侯松把手裡的凍梨一吸溜,喝掉最後一口湯,起身跟著孟海生一起往外走。
自從上次遇襲之後,他們一行人行事都很小心。
不管做什麼絕對不會讓自己落單。
雖然如此小心有點太過,但孟海生和林謹言都感覺,出門在外還是仔細小心點為妙。
“海生你出來這麼長時間,想不想媳婦。”
侯松笑眯眯的看向身邊的孟海生。
“想,怎麼能不想,晚上做夢都想,還有我家那四個小調皮,平時在家鬧的我腦殼痛,現在我出來這麼多天,心裡天天想念他們。”
提起自己的媳婦和孩子,孟海生的臉龐都變的溫柔了幾分。
“真羨慕你啊,你也比我大不了幾歲,就早早成家立業了,我還光棍一條。”
侯松心下略有些苦澀。
他也想找個女朋友啊,奈何整天忙來忙去,連個假期都沒有,他去哪裡找女朋友啊。
“我聽大哥說,今年過年你們部隊要搞聯誼舞會,說不定到時候你就能找上女朋友了。”
“什麼聯誼?”
“部隊給你們這些光棍發女朋友啊,不對應該是直接發媳婦,我聽說這樣的聯誼舞會成功幾率特別高,你現在的工資也低,肯定能找到合適的。”
侯松一聽孟海生如此說,心中立馬樂開了花。
就在兩人閒聊的時候,侯松突然收起臉上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