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老爺子是軍人出身,哪怕現在年紀大了,時榮嵐想要跟他槓也是不敢的。
“你個慫貨,你一個人不行,你找其他人一起啊,又不是少你一個人的財產。”
“快拉倒吧,大哥肯定不會管,他一門心思撲在研究上,才不會管能分多少錢。”
“至於大姐,你算盤打的啪啪響,我可不敢跟他合夥。”
“老四就更不用說了,看見他我都怕的慌,老五就是爸的跟屁蟲還沒斷奶呢,他更成不了事。”
時榮嵐這一數,就更加絕望了,全都是一群扶不上牆的爛泥,遇上事沒一個頂用的。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能做什麼,我看老爺子這邊走不行,你不如把目光放老四身上。”
“他這輩子肯定是不會有孩子了,如果能讓我們博森或者博明過繼給他,他那份家產不就是咱家的。”
“你話說的輕巧,時榮晉那人剛正不阿,硬的跟鐵板一樣,我說要過繼博明給他都好幾次了,他就是不給我個準話。”
話說到這裡,時榮嵐猛地想起來,時榮晉好似和孟海生關係很不錯。
“真是鬧心,不會我們忙活這麼長時間,竹籃打水一場空吧。”
“不行,不管怎麼樣,我都不能讓孟海生過繼給時榮晉。”
本來時老爺子想要宴請所有親朋好友,給孟廣柱正身,但考慮到孟廣柱現在還有些無法接受這件事,此事只能暫時拖後。
但家宴肯定是必不可少的。
第二天中午,醉桃源最大的雅間裡,擺了四張桌子,勉強坐下兩家人。
有時老爺子在,表面上是一團和氣,時家眾人很是熱情的跟孟家人說話。
但這其中到底有多少人真心接納孟廣柱一家,那就不好說了。
玩虛的孟海生比誰都厲害,他就裝大尾巴狼,對誰都客客氣氣的。
“海生我聽說你自己開了兩家酒樓,經營的很是不錯。”
“以後你就是時家人了,直接把兩家酒樓併入咱家族企業。”
“咱家人脈廣,就算以後不接待外面的散客,只給各個單位接待客戶的銷售額,就比現在高好幾倍。”
時榮嵐笑眯眯的看向孟海生。
正準備的喝茶的孟海生,差點沒把一口茶直接噴了。
到底誰給了時榮嵐的勇氣,讓他說出這些話。
他又不是做慈善的,為什麼會想不開把自己的金母雞白送給時家。
“時三叔,我們現在維持現在的樣子挺好的。”
“你一個人單打獨鬥的力量總是小,有時家照拂著點,你創業的路也能容易些。”
時榮嵐臉上的笑險些掛不住,看來孟海生也不是那麼好拿捏的。
“我還在上大學,沒想過要把生意做太大,創業也不著急。”
在場的都是人精,時榮嵐的那點小心思,誰不知道啊。
如果孟海生巴巴的把兩個酒樓併入時家企業,那才是真的蠢。
一頓飯吃的各懷鬼胎,等宴席散了,孟廣柱把孟海生叫去了他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