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藍哪裡敢帶這麼貴重的鐲子,她想把沉甸甸金鐲子摘下來,但孟海生卻不讓。
“媽,這是我孝敬你的,現在我能賺錢,一個金鐲子還是買得起。”
“不行不行,你給慕澄拿去帶,我一個老婆子帶個金鐲子,怕是要被別人笑話死。”
“媽,慕澄有,這個是你的,你就老實帶著,以後誰問起,你就說是我孝敬的。”
“我現在再怎麼說也是開養兔場,給自己媽買個金鐲子帶也不過分啊。”
孟海生勸說好一會,曲藍才勉強收下。
她帶個金鐲子去廚房幫忙收拾家,家裡幾個女同志又少不得羨慕。
曲藍嘴上說孟海生亂花錢,但心裡還是極為高興的。
大金鐲子的魅力,對曲藍這個年紀的女同志還是相當大的。
孟海生沒睡午覺,他跟著孟廣柱,孟海連一起去養兔場溜達。
自從養兔場建起來之後,他來的次數著實不多。
養兔場裡現在有三萬多隻兔子。
放眼望去,一排一排的兔籠很是壯觀。
“爸,大哥,這些日子多虧你們,要不我一個人哪裡能建起來這麼大的養兔場。”
“咱是一家人,你小子就別在這裡給我說場面話了。”
孟廣柱揹著手,很是得意的走在前面。
他每天都要來看看這些兔子。
看著他們健康的成長,他底氣都足。
以前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沒什麼見識,就知道守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過日子。
可自從有了養兔場,他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要僱人種植苜蓿,要去縣裡跟賣糧食的商人打交道。
賣兔毛的時候,他還要跟國營廠的領導打交道。
他感覺自己不再是那個虛度光陰的老農民了,他也可以做很多事。
這種自我認知的提升,讓孟廣柱不再自卑,不在膽小,他現在不管做什麼,都信心十足。
回家第一天,孟海生是極為興奮的,他有太多話要跟家裡人說。
晚上眾人吃過飯,村裡又停電。
孟海生一家人去東廂房上面的平房坐著乘涼。
夜晚的小山村很是安靜,隱約能聽到蟲鳴的聲音。
曲藍晚上煮了老玉米,她放到大鋁盆裡,拿給眾人吃。
“爸,你什麼時候給平房上還安上一圈護欄了。”
孟海生看著平房上面一圈一米高的護欄,很是疑惑。
他們村裡可不興這個。
“這不是為了害怕孩子們,在平房上玩不安全嗎?”
“爸,茉茉幾個孩子可不在家常住,你總不會為了他們回來這幾天,就安裝這個高的護欄吧?”
孟海生可聰明著呢,很顯然孟廣柱這個理由站不住。
“你小子什麼都瞞不住你。”
“你老是不在家,有些人手腳不乾淨,就老打你這邊房子的主意,這邊牆臨街,就有人想翻牆進來。”
“有兩次都是咱家狗子發現有人翻牆狂犬,我才過來的。”
“我這也是被這些人逼急眼了,這才讓人給安裝了一排欄杆。”
一米多高的欄杆,沒有著力點可不好爬,自從安裝之後,孟廣柱晚上終於能睡個好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