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生中午趁著大傢伙下工的功夫,用村裡大喇叭喊了喊,他這邊繼續收苜蓿草,拉拉藤一分錢一斤。
誰家如果有苦麻菜,也可以按照這個價收。
孟海生家裡只在菜地裡種了一些苦麻菜,這點菜可不夠這麼多兔子吃的。
隨後孟海生又種了一些苦麻菜,但最快也要一個月之後才能割,這會兒只能從村裡收一些先湊合著吃。
村裡的孩子已經開學了,但每天下午放學還是比較早的。
他們聽說孟海生這邊又開始收苜蓿草,瞬間就變得勤快起來。
放學之後三五成群的孩子,也不在街上皮了,全都跑出去割苜蓿草。
後來鄰村的孩子們,也聽說有這麼個賺錢的活,紛紛跟著下山村的孩子一起出去割青草。
不過三五日的功夫,孟海生新院子前面,就垛起來高高的青草垛。
孟海生別的事情也顧不上,每天奔跑於家裡和打穀場。
這麼多青草要晾曬,需要挺大的面積,村裡人曬麥子的打穀場,成了他晾曬青草的最佳場地。
後來他索性每天下午在打穀場那邊,支起專門收青草的攤子。
讓各個村的孩子都把青草放到打穀場這邊。
9月底下山村這邊還是挺熱的,三四天就能曬一批苜蓿草。
等過了10月1,孟海生在打穀場上,已經垛起4個青草垛。
而下山村周圍的苜蓿草和拉拉藤,幾乎被村裡的孩子全都割了個乾乾淨淨。
孟海生害怕孩子們去更遠的地方,割苜蓿草會不安全,他也就沒再繼續收。
等村外的苜蓿草再長長,他再收也不遲。
經過這段時間收苜蓿草,他心裡琢磨著,能不能在他們這片貧瘠的土地上多種植一些。
這會兒天氣溫度和溼度正好,播種苜蓿草正是時候。
孟海生家裡的兔子以後只會多不會少,如果只依靠野生的,萬一遇上個乾旱,產量下跌,到時候他就只能讓兔子多吃糧食了。
“範同志,你知道兔子都喜歡吃什麼草嗎?我想在我們這邊比較貧瘠的荒田裡種植一些。”
“你這山上不是有很多野草嗎?我看你沒幾天就收了很多,這些應該夠兔子們吃了?”
“400多隻兔子,每天吃的草料可不少,等入冬到開春好幾個月,如果草料不夠,就只能吃糧食了,這個成本可就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