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陸一鳴又給梁暖暖打去電話,讓她想辦法讓豹哥把手裡所有股票全都拋出來。
事成之後陸一鳴會給梁暖暖五百萬,外加兩個大製作女主角。
作為當紅影星,或許五百萬的吸引力並不是很大,但兩部大製作女主角,就比較有吸引力了。
當前當紅的女影星可不少,梁暖暖最近一年的時間裡,都沒接到能拿的出手的劇本。
如果陸一鳴能幫她拿到,她還是非常願意想想辦法的。
“長嶽,你說有什麼辦法能讓豹哥把手裡所有股票全都賣給陸一鳴。”
梁暖暖躺在孟長嶽懷裡,讓他幫忙出出主意。
“這還不簡單,只要讓豹哥缺錢,他不就把手裡的股票拿出去賣了。”
“讓豹哥缺錢?”
“這怎麼可能,豹哥手裡產業不少,他怎麼會缺錢。”
“來我們賭場啊,讓他來幾天,保準讓他錢包空空。”
孟長嶽臉上露出一絲壞笑,如果能讓豹哥這條大魚來他們船上玩幾天,他只抽水就能賺不少。
“行,那我也得找個合適的理由,叫他去賭場啊。”
“明天下午,我們賭場有一條船去公海玩,裡面帥哥美女可不少。”
說著孟長嶽朝著梁暖暖眨眨眼,那意思在明白了。
遊船上了公海,那是什麼都敢玩。
“長嶽,你說你怎麼就這麼聰明啊,我想了一天都沒想出個好辦法來,你一句話就給我解決了。”
“誰讓我是高材生呢。”
“對,差點忘記了,你可是大陸那邊有名大學畢業的,我就愛讀書多的男人的。”
梁暖暖白皙的手落在孟長嶽的腹肌上,一臉的得意。
她身邊男人那麼多,只有孟長嶽是她最喜歡的,雖然知道他滿嘴謊話,但她就喜歡。
在哄女人開心這件事上,孟長嶽還是非常擅長的。
晚上樑暖暖又被豹哥叫走,孟長嶽回了地下賭場,晚上是賭場最熱鬧的時候,看著熙熙攘攘的人在賭場內揮金如土,孟長嶽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冷笑。
他孟長嶽是沒那麼容易被打倒的,曾經孟海生給的恥辱他早晚都要換回去。
孟長嶽穿了一件長袖襯衣,西裝長褲,不疾不徐的往賭場內走,一邊走他一邊挽起襯衣袖子,露出帶著刀疤的左胳膊。
猙獰的刀疤彰顯著他曾經的戰績。
孟長嶽從京城一路被人當牲口一般,販賣到南方黑工廠做苦力。
那段日子估計是孟長嶽這輩子都不想回憶的記憶,在黑工廠簡直活的豬狗不如,如果不是他身體足夠強壯,怕是早就死掉被丟到海里餵魚。
他不想死在黑工廠,拼死逃出來,後來偷渡到港島,一直在九龍寨那邊混日子。
有點文化的孟長嶽發現自己所學的知識,在九龍寨是半點用處都沒有,在這裡誰的拳頭硬誰說話。
他胳膊上的拿到刀疤就是在九龍寨留下的。
不得不說孟長嶽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為了活下去,他當過收保護費的小弟,甚至還去地下拳擊場當過陪練。
大大小小的傷他自己都不知道受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