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真真是要做疫苗測試,她給孟海生帶的兔子那是五花八門,多大的都有。
有剛剛出生幾天的,有一個月的,有四十天,還有成年兔子,甚至還有懷孕的母兔。
有本地常見的小灰兔,還有其他地方來紅眼長耳的小白兔,有專門的肉食兔子,有本地長毛兔,當然也有孟海生心心念唸的安哥拉長毛兔,不過不多隻有14只。
另外還有一種孟海生沒見過,個頭很大的兔子。
範真真說那是新品種肉食兔子,能比普通家兔大兩倍,是她們自己繁育的,還沒名字。
隨著範真真的講解,孟海生再次懷疑範真真的身份,他越看越感覺範真真是從獸醫站來的。
“一會每一個籠子我都會掛上標籤,剛才來的時候,我怕丟了就全收起來了。”
孟海生心中滿是驚訝,範真真是怎麼把所有兔子記得如此清楚的,這可不是45只啊,是450只啊。
“孟同志,我怎麼感覺你不怎麼相信我說的。”
“我可沒騙你,這隻兔子叫大山,是我看著繁育的。”
“沒有,沒有,範同志你記憶力真好,能把所有兔子都記得這麼清楚。”
說到這裡,範真真才反應過來,自己看起來確實不像是研究疫苗的。
範真真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孟同志,你有所不知道,自從我們小組接到研究兔瘟疫苗的任務,我們已經養兩年兔子了。”
“剛開始我們養兔子的時候,我媽以為我被研究院開除調去養殖場了。”
跟著孟海生身後的幾人也都跟著笑起來。
他們搞研究的,可不是整天蹲在研究室。
“這樣啊,怪不得你們對兔子這麼熟悉。”
孟海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還真不知道研究員還要做這麼多事。
隨後範真真幾個人拿出標籤,把每個籠子掛上標籤,又拿了疫苗記錄本等東西掛在兔籠邊上。
孟海生看這個架勢又是一愣,他怎麼有種自己兔舍已經不是自己的感覺。
“範同志,我還有個事,你這要做研究,那我怎麼養兔子賣?”
範真真聽孟海生如此問,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低笑起來。
“這些成年兔子,我們在給他們打了疫苗之後,你不想留下當種兔的,只要15天內不出現異常反應,你就可以直接賣掉。”
“這種半大的小兔,按理說,打完疫苗15天沒異常反應就可以賣掉,但那麼小你直接賣掉不合算,倒是可以養一養。”
“我們長期觀察的兔子,一般都是留下的種兔,我們只計算兔子得兔瘟的幾率,就算是長期觀察的兔子,也只是觀察一年。”
“那我就明白了,我還以為全都不能賣呢?”
孟海生略有些尷尬,是他想岔了。
剛才孟海生過來的時候,林慕澄也緊跟其後來了。
但她沒上前說話,只是帶著茉茉在旁邊看著。
兔舍裡時不時傳出說笑聲,這讓林慕澄心裡很不自在。
當林慕澄看到活潑愛說笑的範真真,跟孟海生站在一起說話的時候,她心裡莫名的很是不舒服,甚至有種想上前阻止的衝動。
她不喜歡孟海生跟其他女同志說話,不喜歡孟海生對其他女同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