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春並沒問出具體是誰送的錢的,但這個難不倒孟海生。
背後那個人肯定也是給賈文元送錢的,教育局那邊的幾個害群之馬不說,那就讓賈文元說好了。
當天晚上,孟海生悄悄開車去賈文元家附近。
他給一個小孩一塊錢,讓他去把賈文元叫出來。
“誰找我啊。”
賈文元大半個臉都塗著紫藥水,左胳膊還用紗布吊著。
大晚上被人叫出來,賈文元心情很是不爽,他見衚衕裡黑漆麻烏的,也沒個人影,心情就更差了。
他剛想破口大罵。
突然一個麻袋從天而降。
“你最好現在閉嘴,如果敢發出一點聲音來,我手裡的這把匕首割斷你喉嚨,你求饒可就晚了。”
冰涼的匕首抵在自己脖子上,賈文元嚇的腿都軟了。
只聽他哆哆嗦嗦的說道,“兄弟,有話好好說,能不能把匕首拿開一點,萬一你手抖,我可要見血了。”
“少給我屁話,我就問你,是誰給你錢,讓你去啟明星教育鬧事的。”
一提啟明星教育,賈文元終於反應過來,他怕是被孟海生套麻袋了。
但現在小命在人家手裡,他也不敢嘚瑟,激怒孟海生的下場,他很有可能小命不保。
“是王啟航,就是啟航教育的老闆,他給了我5000塊錢,讓我把啟明星教育弄關門。”
“很好,明天如果教育局再讓你去收拾其他補習班,你最好聽話些,把其他補習班也都嚇唬一遍,只留啟航不查。”
“如果不照做,下次從天而降的禍事,可不是被人套麻袋了。”
“你說萬一你在馬路上好好的走路,突然被人給撞死了,人家又有錢願意拿賠償款,你說你家人還會追究人家責任嗎?”
“人死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孟海生的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賈文元心臟上。
“我聽你的,只要教育局再讓我去查其他的補習班,我一定嚇的他們都不敢開門。”
賈文元雖然不明白孟海生這是什麼意思,但他還是選擇聽他的。
事情發展到現在,賈文元已經看出來,孟海生這人是真陰狠,不好惹。
他面上不顯,就喜歡幹背地裡捅刀子的事,如果他真被撞死了,可就虧大發了。
“自己數60個數,再把麻袋拿下來,你敢提前拿下來,後果自付。”
孟海生鬆開賈文元,快步往衚衕外走去。
而這會賈文元早已經被嚇破膽,他明明清楚的聽到孟海生離開的腳步聲,硬是不敢把頭上的麻袋扯下來。
等他扯下來的時候,衚衕裡早已經沒有孟海生的身影。
當天晚上騰澤拿著好幾封舉報信,給教育局那幾家收錢的人家,挨家挨戶送信。
跟著舉報信一起送的,還有一份寫著王啟明行賄的事,他們明天如果不去查其他家補習班,只查啟明星,他就要把王啟明行賄的事弄的整個京城人的都知道。
教育局的工作可是非常不錯的,拿到舉報信的人,這一個晚上誰都沒睡好。
很明顯這是有人在為啟明星教育打抱不平。
去查別人和自己丟工作,兩箱一對比,最終所有人都一起選擇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