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生完全不理解,為什麼老阿姨們都喜歡花花草草。
黃金首飾銷量好,孟海生在打廣告方面,自然捨得下功夫。
幾乎一.夜之間,京城的老百姓都知道,有一家叫吉祥珠寶的首飾店,正在出售幾款特別好看的黃金首飾。
京城做黃金首飾的可不少,能從中殺出來,著實厲害。
有人本來沒打算買金首飾的,聽的多了,也就好奇去看看。
一時間吉祥珠寶兩家店全都熱鬧非凡。
忙的一頭包的侯景晨,聽說吉祥珠寶一炮而紅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讓人畫的黃金首飾設計稿,才剛剛定稿沒多久,現在他也只生產了幾十套。
“那個吉祥珠寶到是什麼來頭?”
侯景晨氣急敗壞的拍了桌子。
“我去查了,是孟海生開的。”
侯景晨的秘書張威見侯景晨臉色不好,說話的聲音都比平時低了幾分。
“又是孟海生?他這是想把我逼死?”
侯景晨投資房地產的錢還沒拿回來,他又買了一批金條,現在手裡幾乎沒什麼流動資金。
如果不趕緊把手裡的金首飾賣出去,他公司裡員工怕是都發不下工資去。
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孟海生也開了一家珠寶公司,他的黃金首飾還比他更早上市。
而且看黃金首飾的款式,跟他正在生產的不是一般像。
侯景晨嚴重懷疑,自己要出售黃金首飾的事,這是提前被孟海生知道了,他這才提早下手。
“孟海生你可真是個小人。”
被逼無奈的侯景晨,只能去找相熟的人幫忙,看能不能拉點投資回來。
他平時的客戶都是富婆為主,想要求人自然要拿出求人的態度了。
於是侯景晨三天兩頭出去陪富婆消遣。
侯景晨的一舉一動都在孟海生的監視之下。
當他知道侯景晨被逼的差點去當牛郎,差點沒笑瘋了。
不過這點小懲罰算不得什麼,當年他被孟長嶽挖坑賭博,直接把自己的一生都毀了。
現在他要把他們曾經欠下的債一點一點的討回來。
富婆們的喜好還是非常多的,打個麻將,玩個派對那都是經常的事。
侯景晨既然有事相求,自然要陪富婆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