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麼一個女兒,那真是掏心掏肺的對她好。
別人家的外嫁女,離婚後在回孃家,怕是要遭受很多白眼,但時榮翡並沒有,她不但沒人受罪,甚至時老爺子還拿錢保證她的生活衣食無憂。
時老爺子如此對時榮翡,現在他被時博森差點害死,時榮翡沒上前揍時博森,已經是她手下留情了。
“二姑,我肯定是被人陷害的,我沒有推爺爺,我沒有。”
時博森騎虎難下,打死都不承認自己做過這麼大逆不道的事。
“博森,你狡辯也沒用,證據都擺你面前了,就連你跟侯炳德的人見面,我也都知道。”
時榮晉一提侯炳德,剛才還頗為淡定的時博森瞬間炸了。
“不是我,是侯炳德,他就是個魔鬼,是他讓我沾染上賭博的。”
時博森猛然站身來,整個猶如暴怒的獅子一般,朝著眾人大吼大叫。
反正他這輩子都毀了,那就大家一起毀滅好了。
“而侯炳德之所以會找上,都是因為孟海生,與其說是我害了爺爺,不如說是孟海生害了我們整個時家。”
“如果孟海生沒來時家,現在時家還好好的,時家不會分家,博軒哥不會出國,我們都會好好的。”
一直坐在沙發上沒說話的孟海生,微微抬頭,看向指責他的時博森。
孟海生唇角掛著一抹淡笑,不鹹不淡的說道,“時博森你這話說的就誅心了,我是跟侯炳德不對付,但侯炳德從來沒在我手上討到好處,而你時博森沾染上賭博,是侯炳德拿著刀讓你去賭了,還是他威脅你,你不去毒他就要殺你全家。”
“這一切都沒有吧,讓我猜猜看,你肯定是出去瀟灑的時候,身邊年輕漂亮的姑娘,慫恿你去玩一把。”
“你一個沒忍著,就忘記時家的家規,凡是時家子孫,都不能碰黃賭毒。”
“你去玩的時候,肯定是贏了不少,一時起了貪念,逐漸加大籌碼,最後年輕漂亮的姑娘想把你拉走,都拉不走,你自己就完全陷進去了。”
“賭注越來越大,你輸紅的眼,就借了高利貸想要回本,結果沒回本,還虧的更多。”
“為了填上這個窟窿,你想讓爺爺意外去世,這樣你就可以分爺爺的遺產,你感覺爺爺手裡還藏了很多錢,爺爺去世,你分到的遺產,肯定能把這個窟窿給填上。”
孟海生一字一句的說出來,他的話猶如一把刀子般,狠狠桶在時博軒心臟上。
他張張嘴想要反駁,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孟海生說的都是真的。
“如果沒你和侯炳德有仇怨,侯炳德怎麼會故意給我挖坑,讓我跳歸根結底,就是你孟海生給我們時家招惹的禍事。”
“如果我查的沒錯,侯炳德是聽說你要借高利貸,才出手的,他可沒派人故意給你挖坑,時博森你真是太高看自己了,就你這樣的小嘍囉,侯炳德都懶得出手。”
“如果不是你借高利貸接到他門口去,你以為侯炳德會記起你是誰,你根本不配,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孟海生的話,直接把時博森打擊的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