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賣這一趟縫紉機,前後要用到200多萬,爸你這邊能不給我一些流動資金,我手裡暫時沒那麼多可用的現金。”
侯炳德這下是真沉默了。
他手裡的錢,現在都是拆了東牆補西牆,哪裡有多餘的兩百萬給侯景晨用。
“爸,這筆買賣幾乎是穩賺不賠的,等星輝的縫紉機來京城,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消息,咱要是想要賺這個錢,可就賺不到了。”
侯景輝在就算過一個賬,他1400從星輝手裡拿縫紉機,左右一倒手,1800賣掉,如此一臺縫紉機就能賺400,兩千臺縫紉機他就能賺八十萬,這個利潤還是非常豐厚的。
“可現在爸手裡也沒那麼多現金,要不我拿幾件古董你拿市面上出售,等賣了,我在給你添點,怎麼也夠了。”
“爸,你是說咱祖上流傳下來的那些?那些東西不都在我侯柄承手裡。”
在說家裡東西的時候,侯景晨忍不住壓低了聲音。
“侯柄承拿的是大頭,咱手裡那都是小頭,你奶奶還在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我,當時家裡不少家產他都私下裡給我了。”
“走,我帶你去庫房看看。”
兩百萬可不是個小數目,就按照當前古玩的價格,侯炳德想要湊齊兩百萬可不容易。
他和侯景晨一起去庫房,最終選了玉器和字畫。
因為這兩樣最是值錢。
特別是那一對翡翠的雙兒花瓶,不僅器型大,而且做工極為精美,還是一對,這個價格一看就不能便宜了。
再就是幾件和田羊脂白玉的手鐲和兩個幾乎滿綠的翡翠手鐲和項鍊。
另外幾件畫作,也都是名家,價值都在十幾萬以上。
“景晨你可把東西拿好了,不能有一點閃失。”
“爸,這麼好的玉器賣掉是不是太可惜了?”
“留家裡也不過是落灰,不如讓你拿去創業,說不定經過此事,你也能涉足縫紉機行業。”
“景晨,你是爸爸最引以為傲的兒子,爸爸希望你以後能扛著整個侯家來,像孟海生這種小嘍囉,還不夠你一個手指頭捏的。”
“爸爸能給你底氣,就這些古玩了。”
在侯炳德眼裡,古玩這些東西賣掉還錢才是好東西,整天放庫房裡,也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
他對這些東西沒什麼感情和偏愛,給起侯景晨來那是一點都不手軟。
而侯景晨常年在國外生活,也對這個沒興趣。
留一件古玩在家,還不如還錢,讓他創業來的實在。
於是侯景晨喜滋滋的把這幾件古董,放到相熟的人店鋪裡售賣。
京城就這麼一點大,孟海生最近一年,京城在古玩街上晃盪,自然也混了一個臉熟。
大家都叫他海同志,是個不缺錢的,只要有好東西,保真,這位海同志來者不拒。
侯景晨拿出來出售的這一對翡翠雙耳花瓶一來古玩街,孟海生就收到消息了。
他第一反應就是震驚。
在他記憶中,這對翡翠雙耳花瓶,是十年後才出現在市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