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在靠近公路的山林裡轉悠,儘量拖延時間,等待援軍的到來。"孟海生指示。
他們推測追趕他們的匪徒同樣疲憊不堪,於是,這就演變成了一場考驗誰能更耐力持久的比賽。
鮑里斯率領著他的人追擊過來時,孟海生一行人已經跑遠了。
“頭,你放心,他們那麼多人,怎麼跑都會留下痕跡,他們跑不掉的。"
"你們最好給我加快速度,讓孟海生跑了,你們都別想好過!"
鮑里斯瘋狂地咆哮,弗拉基米爾已經在路上,他們沒有太多時間了。
“頭,我們現在就去追。”
鮑里斯的手下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他們知道,如果懲罰來臨,雖然不致命,但也足以讓他們遭受巨大的痛苦。
鮑里斯對受傷的人不聞不問,他直接率領著戰鬥力還在的人去追孟海生。
可一路追過去,只看到孟海生等人留下的蹤跡,卻始終捕捉不到他們的身影。
一路上還時不時發現一些空的罐頭盒,讓原本已經怒火中燒的鮑里斯更加憤怒。他們在這裡拼命追逐,孟海生居然還有閒情逸致地進食,這無疑是對他鮑里斯的無視和蔑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鮑里斯依舊沒有看到孟海生的身影,他的內心充滿了焦慮和不安。
長時間在森林中奔跑使得鮑里斯他們的體力開始明顯下滑。
他氣喘吁吁地爬上一個小山坡,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地喘息著。
鮑里斯,已經疲憊得無法動彈,本想怒罵幾句,但是不遠處馬路上的景象讓他愣住了。
他快速地掏出望遠鏡,透過鏡頭,他看到了孟海生眾人已經和弗拉基米爾匯合。
他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他一路緊追不捨,孟海生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公路上。
與此同時,孟海生站在卡車邊,得知鮑里斯正在遠處的山坡上,故作輕鬆地朝山坡方向揮了揮手,像是在對鮑里斯進行一種嘲諷。
弗拉基米爾帶領著幾百人趕來,那氣勢如同烏雲蓋頂,令人心生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