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怕兔子生病,曲藍只隨便喂點慶大黴素了事。
“知道,你都說一百遍了。”
“還有兔飼料上你也不要不捨得,如果花生餅和豆餅吃沒了,你讓我大哥開拖拉機去鎮上買。”
“好我早就跟你大哥說了,入冬之前囤點花生餅,明天開春榨花生油的少,兔子們別沒有花生餅吃。”
“開春小兔子長肉,全靠花生餅了。”
母子兩人正說的起勁,只聽門外傳來孟廣柱的聲音。
“海生,昨天郵遞員來咱村裡,有一封你的信。”
一聽有自己的信,孟海生心裡咯噔一下。
“爸,哪裡來的信。”
孟海生快步走到孟廣柱跟前,接過他手裡薄薄的信封。
“沒地址,看郵戳是從京城過來的。”
拿著信的孟海生,手微微有些顫動,京城來的,莫不是騰澤。
快速的把信拆開,果然是騰澤給他的來信。
上次孟海生給騰澤寫信的時候,詳細的說了騰媽媽去工作時,會遇上車禍,讓騰澤自己想辦法阻止。
時隔這麼久騰澤才來信,就是告訴孟海生,他說的一切都得到了驗證。
騰澤在信的末尾,問孟海生,他到底是誰,又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
看著騰澤字裡行間的警惕,孟海生的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不愧是曾經跟他白手起家的人,並沒那麼容易糊弄。
“海生,誰給你寫的信啊。”
孟廣柱見孟海生一臉喜氣,忍不住問了句。
以前孟海生身邊的人,十之八九都跟郎晨差不多,都是各村裡不怎麼受歡迎的人。
現在孟海生的日子好不容易過好了,孟廣柱是真不希望他再跟以前的狐朋狗友有任何聯繫。
“是我以前的初中同學,現在在京城混的不錯,問我現在過得怎麼樣。”
“那你這同學也是有心了,回頭記得給人家回信。”
“知道,爸天冷了,你屋子裡早些把爐子支起來,今年咱家裡最不缺的就是木頭,你可勁兒的燒。”
孟海生和孟海連家裡都蓋了新房,老房子拆下來的那些木頭,再加上孟海生承包荒地時,從荒地四周砍的樹木,足夠孟廣柱用的。
“嗯,你下午沒事早點回去,別讓你媳婦自己在家帶茉茉。”
“知道。”
父子兩人沒有過多的交流,但孟海生心中卻是暖暖的。
他爸並不善言談,能說出來最關心的話,也就是催他回去照顧林慕澄了。
其實他心裡也是記掛林慕澄和茉茉的。
孟海生回到縣裡,家都沒回,先去郵局給騰澤匯過去500塊錢,然後又給他郵寄了一封信。
他肯定是不會跟他說實話的,只說騰媽媽出車禍不是偶爾然,讓他拿著錢和滕媽媽先找個地方暫避一下,然後安心復讀,明年繼續參加高考。
至於他給的500塊錢則是工錢,他想讓騰澤在京城幫他查孟長嶽的所有事。
現在孟海生對於在京城的孟長嶽幾乎一無所知,只知道他是開雜貨鋪起家的。
現在仔細想想,開個雜貨鋪怎麼可能讓孟長嶽有那麼多錢嚯嚯,只給孟長喜和郎晨就不少錢。
他肯定還有其他賺錢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