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算是血汙的徐新徵,想要撿回自己的斷指,拿去醫院接上。
可惜那兩個保鏢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當著徐新徵的面,把他的斷指丟到下水道了。
“徐新徵你也有落得這樣下場的時候,今天你倒黴落在我手裡。”
說著其中一個保鏢,擼起袖子,只見上面全是一道又一道的疤痕。
“這些傷都是拜你所賜,你還想把手指接會來,做夢。”
“從現在開始,你曾經做下的惡,將慢慢都還給你。”
彪形大漢一腳吧徐新徵踹翻在地,他在不走,他就準備把他打個半死。
手上已經疼瘋的徐新徵不敢跟保鏢硬碰硬,只能灰溜溜的去醫院先處理傷口。
徐新徵處理好傷口回家的時候,已經是萬家燈火。
他回到自己家,平時亮著燈的家門,這個時候竟然一點燈光都沒有。
他心中狐疑,開門進去。
喊了一圈,也沒見到自己的嬌俏。
徐新徵很是頹廢的坐到沙發上,嘴裡破口大罵。
他今天出去一天,一口水沒喝,一口飯沒吃,結果回家,家裡也冷冷清清的。
就在徐新徵準備打電話出去找人的時候,他看到茶几上的紙張。
紙張上的字跡有些醜,徐新徵快速看過,氣悶的差點沒一口氣沒上來暈死過去。
他的小嬌氣竟然捲了他的錢跑了。
不僅沒給他剩下一毛錢,就連他們現在住的房子,早在一個月之前,就已經被易主了。
可說徐新徵現在除了銀行裡存的一點私房錢和這個屋子裡一些不值錢的物件,已經窮的一無所有。
坐在沙發上的徐新徵,只感覺渾身猶如置身冰窖一般。
他的耳旁突然響起保鏢的那句話,從今天開始他就要倒黴了。
徐新徵落得這個下場,全都是騰澤一人的計劃。
為了這一天他籌謀了多年,今天好不容易得償所願,晚上騰澤叫上孟海生一起在家裡喝酒。
騰媽媽並不知道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晚上騰澤早早就把騰媽媽攆回她屋子睡覺。
客廳裡只剩下孟海生和騰澤。
小小的方桌上擺著六個菜,菜早已經涼了,但騰澤心中卻是火熱火熱的。
“海生哥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拉我一把,現在我還不知道在那個犄角旮旯蹲著。”
騰澤端起一杯啤酒,就往孟海生的酒杯上碰。
他已經有些醉意,但人卻是清醒的。
“我知道你心裡高興,今天我是捨命陪君子了。”
孟海生跟騰澤碰了一個脆響,一口喝下大半杯啤酒。
帶著甜味的啤酒,孟海生還是挺喜歡喝的。
但今天兩人半晚上幹出十幾瓶來,孟海生也有些醉意。
“海生哥,今天那個畜生回家之後,估計看著空蕩蕩的房子整個人都要瘋。”
說著騰澤哈哈大笑起來,只是笑的時候,他的眼角有淚光閃動。
此刻臥室裡的騰媽媽聽著外面,騰澤斷斷續續的話,她也大概明白,今天為什麼騰澤會如此高興。
她躺在床上,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這些年她受過的哭,受過的冷眼,曾經的愛,曾經的恨,今天全都化為泡沫,從她心上抹去。
從今以後,她只想跟兒子好好過日子,以前的苦日子早就熬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