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去,你才體力不行呢,如果不是政策不允許,我都想再拼個三胎。”
“你們家茉茉實在是太可愛了,能生個茉茉一般可愛的小女兒,我這一生也就圓滿了。”
茉茉平時乖乖巧巧的,就算去街上玩一天,身上的衣服也不會弄髒。
不像他家裡兩個臭小子,別說是一天了,出去半天衣服沒破就是好的了。
一提起茉茉,孟海生臉上的笑意那是怎麼也壓不住。
他女兒自然是最好的。
晚上跟孟海連,孟大牛商量好第二天去的地方,孟海生就回家了。
晚上9點多,街上乘涼的人已經不多。
大家都忙著挖柴胡,累得夠嗆,哪怕天熱也都早早歇下了。
孟海生拐了個彎兒,進入自己家衚衕。
黑漆漆的衚衕裡突然閃出個人來,孟海生嚇了一跳。
“海生是我。”
郎晨從黑暗中走出來。
他的聲音壓的很低,生怕被別人聽去。
孟海生家和孟長喜家離著很近。
兩人站在衚衕裡說話,孟長喜在他家院子裡就能聽到。
“跟我來。”
孟海生帶著郎晨走在黑漆漆的衚衕裡,七拐八拐走到一處廢棄的老宅院裡。
“你有什麼發現嗎?”
孟海生也不跟他廢話,直奔主題。
“今天上午孟長喜去鎮中學了,他去學校一個老師的辦公室打了好一會兒電話呢。”
孟海生微微點頭,他就說孟長喜和孟長嶽兩人之間肯定有聯繫。
只是沒想到孟長嶽本事不小,竟然能幫孟長喜借到鎮中學的電話。
“他們在電話裡都說什麼了?”
孟海生略有些急切的看向郎晨。
“電話那邊是誰我不知道,只聽孟長喜叫哥。”
“那邊讓孟長喜看看你媳婦身上有沒有一個什麼心形吊墜,說這個東西是他們兩個的定情信物,讓孟長喜給他要回來。”
“我估計是你媳婦以前相好,知道你媳婦結婚了,這才來要。”
孟海生一巴掌拍在郎晨腦袋上。
“胡扯什麼呢,這些話都給我爛在肚子裡。”
“那我以後還跟蹤孟長喜嗎?”
郎晨捂著自己的腦袋,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這幾天先不用跟了,以後有這樣的事我再跟你說。”
孟海生不再搭理郎晨,轉身回家。
他心裡一直在琢磨著剛才朗晨的話。
他和林慕澄結婚這麼長時間,從來沒見過林慕澄帶什麼項鍊,那孟長嶽又是怎麼知道的?
孟海生回家之後糾結了片刻,沒有再胡思亂想,而是直接問林慕澄。
“慕澄,我記得你以前有一條銀項鍊?你怎麼不戴了?”
孟海生故作隨意的跟林慕澄說話。
正在疊衣服的林慕澄明顯愣了一下。
她微微低下頭,半天沒說話。
孟海生見他這般模樣,心中更是狐疑,林慕澄應該有什麼事瞞著他。
“沐橙你看著我。”
孟海生上前攬著林慕澄的肩膀,很是認真的看向她的眼睛。
“我怎麼感覺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呢?”
林慕澄被孟海生看得心臟砰砰亂跳,但話到了嘴邊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