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邊是個化肥廠,這不是城市改建,就讓化肥廠搬走了,總共29畝地,起拍價860萬,侯炳德也不知道哪裡得來的消息,說是這個地塊的差不多能1200萬成交。”
孟海生一聽是買地,瞬間來了精神。
“這話怎麼說,三環上這麼大一片地,能這麼便宜。”
作為囤地大戶孟海生,他去年就悄悄買進一塊39畝的大地塊。
今年他還想在囤點,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不是位置不行,就是價格虛高。
剛才騰澤說的這塊地,他連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海生哥,這塊地以前是化肥廠的地,你想啊生產化肥肯定是有汙染的,現在圈子內的人都在說,化肥廠這塊地,誰買誰砸手裡。”
“如果建住宅樓的話,以後怕是賣不出去,老百姓好不容易拿了半輩子的積蓄,誰捨得去買個被汙染的房子。”
“在者就是離著化肥廠就是鐵路,雖然不是客運鐵路,但每天也有火車走運送貨物。”
“火車的聲音可不小,白天上班聽不見還好,萬一晚上回家也有火車聲,就沒法睡覺了。”
孟海生聽騰澤說到這裡,已經顧不上很快了,他拉著騰澤直接開車去看化工廠。
兩人坐在車裡,孟海生幾天詢問騰澤關於化工廠的事。
“現在侯炳德是不是讓你爸競拍這塊地。”
“是這麼回事。”
“侯炳德那人疑心病非常重,我就想著讓你把地搶過來,我在多去找我爸幾次。”
“到時候我們什麼都不用,侯炳德也能把我爸給踹了。”
“這還不我的大招,等我爸丟掉工作,沒了親人,我就讓小三卷著我爸的錢跑路。”
孟海生一邊開車一邊聽騰澤的計劃,臉上逐漸露出一抹笑意來。
“不錯啊,騰澤你現在是越來越有本事了,事情一環套一環,你爸只要踩進來,就不用跑了。”
騰澤也跟著嘿嘿一笑。
“重點這不是還在你身上。”
“只有你把侯炳德想要的地塊給搶了,侯炳德才能懷疑我爸,是不是跟你串通好了,畢竟這塊地暫時真沒幾個人知道要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