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但凡有點身份的人,誰不笑話白君峰,娶了一個別人不要的破鞋還在沾沾自喜。
這些年白君峰媳婦,幾乎把白君峰手裡的錢全都給敗沒了,聽說最近兩人還在鬧離婚。
“君寧看不出來啊,這結婚和沒結婚就是不一樣,這張嘴是越來越厲害了。”
“你明明知道你二嫂家裡只是普通工人,這樣的話你也好意思出說口。”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都好意思打媽媽留給我的東西,我說兩句不好聽的話你怎麼就受不了。”
白家人這還是第一次見白君寧如此厲害的模樣,在他們印象中白君寧總是溫軟好說話的。
“好了,都少說幾句,最近你們都別出國,等家裡的家產都清算清楚再說。”
“對了,你們各自住的房子,只要是白家家產,我都會估算價格,到時候從分的家產里扣除。”
白家要分家的消息很快就小面積內傳開了,孟海生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好在時老爺子家。
今天孟海生送茉茉去學畫畫之後,就開車來了時老爺子家。
他過來也沒什麼事,就是陪著時老爺子說說話,下下棋。
兩人下棋的時候,時老爺子才說起此事。
“我們這些老傢伙前幾天聚在一起還說此事,自從白老頭去世之後,白家就徹底完蛋了。”
“沒想到這才沒多少年,白家竟然已經走到分家這一步。”
孟海生的一粒黑子,穩穩的落在白子邊上,時老爺子的一條大龍,直接擺孟海生斬殺。
“爺爺,白家到了白君良這一代已經後繼無人,但凡有個善於經商的子孫,白家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說話間孟海生慢條斯理的把棋盤上的白子一個一個撿起來。
時老爺子嘆了一口氣。
“我到是有個善於經商的孫子,可惜我孫子不想接手時家偌大的家業。”
孟海生嘿嘿一笑。
“爺爺,其實我們也可以效仿白家,在時家還算不錯的時候分家,最少能保住時家人的臉面,讓大家知道,時家分家是時老爺子開明,新潮。”
“而不是因為時家下一代,沒人願意接手時家這一大攤子時。”
時老爺子正想說孟海生,只聽孟海生繼續說道,“爺爺,其實京城現在好多老牌家族,都應該分家才好,一個家族一起興亡的時代早就過去了。”
“除非家族裡能出一個能文能武,能壓得住家族裡那些各懷鬼胎的人,如果沒有這樣的人,還不如自己過自己的來的自在。”
“而且現在每家就一個孩子,能出有本事的繼承人實在是太難了。”
像侯柄承他只有兩個女兒,明明侯家當前的一切都是自己拼死打下來的,如果讓他選一個男繼承人,把手裡的一切拱手相讓,他肯定是不願意的。
這就是一個死結,想要打開只能動刀。
孟海生的話就像是一記重錘,重重的捶在時老爺子的心臟上。
孟海生說的這些他又怎麼會不知道。
他只是想做最後的掙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