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春這人最是護犢子。
鄭耀自己兩個兒子全都是好吃懶做的公子哥,前不久把人家姑娘的肚子搞大了。
最後被人家找上門來,鄭耀雖然不喜歡那個姑娘,也只能硬著頭皮讓自己兒子給娶回家。
最為重要的事,兩人連法定年齡都不夠,只能先舉辦婚禮,等過兩年再領結婚證。
此事前些天鬧的沸沸揚揚,他怎麼好意思說孟海生開酒樓是伺候人的活,怎麼看孟海生都比他那兩個兒子強一百倍。
“話是這麼說,但現在市場經濟不好,弄這麼個大酒樓,怕是要虧本啊。”
林玉江笑眯眯的看了鄭耀一眼,他這個話題倒是引的不錯。
“以後海生就依仗各位叔叔伯伯們的幫忙的,我們家醫院以後所有的招待,都改到海生的酒樓裡。”
“老林,這樣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不知道海生這個酒樓裡的菜如何。“”
我們招待外來的客戶,都是要選最好的酒樓,酒店,如果招待不好,把客戶給得罪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說話得叫賈仁,他是國營大廠的領導,手裡權利不小。
“海生,趕緊上菜,讓你賈伯伯嚐嚐你醉桃源的美味佳餚。”
“好,馬上,上菜。”
孟海生剛想出去,鄭耀把孟海生叫住了。
“來海生,你給大家都倒個酒,今天我們這些人來你酒樓試菜,那都是衝著你岳父的面子,你不得給我們倒杯酒,感謝一下。”
此刻林江春想把鄭耀踹出去的心思都有,他今天是不是故意來砸他場子的。
再怎麼說兩人師出同門,他也不應該如此讓孟海生難堪。
“讓我倒酒自然是可以,只是鄭叔叔能代表其他叔叔伯伯嗎?”
孟海生這話一出,在場其他幾位一直沒說話的,全都笑眯眯的看向鄭耀。
鄭耀在這群人當中算是地位最末端,他自然是代替不了其他人了。
孟海生一句話,讓鄭耀自己打了自己臉,他這臉色當場就變的很難看。
“海生,去拿酒來,我給你介紹這些叔叔伯伯們,以後出門在外,別不認識咱自己家人。”
“好嘞,我早就給準備好好酒了。”
要說酒,不管什麼年代喝茅臺準沒錯,孟海生選了茅臺,自然誰也挑不出他的錯處來。
林江春一人一人的給孟海生解釋,孟海生很是老實的在旁邊幫忙倒酒。
在倒酒的時候,他的手差點拿不穩。
因為林江春說的每一個名字,孟海生腦海中都是有記憶的。
他們這些人在京城都是極為有名望,甚至經常出現在電視上。
有從商的,有從政的,也有軍屬大院出來的,孟海生心中暗暗咋舌。
林江春既然認識這麼多人,當初害林家的人地位得多高啊。
一圈酒倒下來,孟海生只感覺脊背緊張的都汗溼了。
哪怕他有一個經歷無數的靈魂,前世他都沒一次見過這麼大領導。
有的時候一個沒有背景的商人,在某些人眼裡,真的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