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我看你也不像是能買的起小洋樓,你還是不要在這裡添亂了,萬一房主看著你在這裡故意抬價,你這不是擾亂市場嗎?”
作為城裡人的吳大妞,很是瞧不上從農村來的孟海生和林慕澄。
說話的言語中,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令孟海生十分不喜。
“老同志,我可沒裝大款啊,我是真心實意來買小洋樓的。”
孟海生一句老同志,差點沒氣的吳大妞吐血。
她有那麼老嗎?
“再說,這不是先讓譚老闆去談價了,如果譚老闆能和房主談好價格,我自然是不會再亂出價格的,這個你放心。”
孟海生心裡不痛快,自然是不讓眼前的吳大妞痛快的。
“老同志,譚老闆是做什麼生意的啊?”
孟海生隨口問了一句。
“小譚是開貨車的,一個月往少裡說也能賺100塊錢呢,你們村裡,怕是拼死拼活一年下來,也存不了100塊錢吧。”
“老同志,你這些都是老黃曆了,別人我不知道,像我沒事倒騰點柴胡,一天多的時候能賺幾千塊錢,人家有本事厲害的,賺的比我還多。”
“這兩年村裡人的日子可比以前好太多,我以前在我們村,窮的都吃不上飯。”
“現在拖拉機也買上了,還承包了幾十畝地,手裡閒錢多,這不還想著來縣裡買個小洋樓住住。”
“不過我看這小洋樓,面積有點小,怕是住不開,今天我來這邊準備一次買兩個,我住一套,給我媳婦爸媽住一套。”
孟海生一臉平靜的裝大尾巴狼,把吳大妞說的那是一愣一愣的。
她心中萬分奇怪,什麼時候農村人這麼會賺錢了。
在她眼裡農村裡的村民,那都是做苦力的,能吃飽飯穿暖衣就不錯了,哪裡可能買拖拉機,買小洋樓。
“小夥子,你莫不是在忽悠阿姨,就在村裡倒騰點兒不值錢的柴胡,能賺這麼多錢?”
“我可不是普通的倒騰柴胡,我是收了柴胡往中醫院送,咱也是上面有點兒關係的人,以後老同志去中醫院可以報我的名字,說不定你買中藥還能給你便宜一些。”
“怎麼稱呼你呀。”
孟海生聽吳大妞問他姓名,心中都要笑崩了,眼前這位真是什麼便宜都想佔,半點不放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