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李賊攻破洛陽城時,福王府一家子只顧著狼狽逃命,哪裡還會在乎田契之類的貴重東西,能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更何況,本就是屬於福王府的田地,誰敢佔為己有,這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將福王府放在眼裡嗎!
可如今看來,還真是有人不將福王府放在眼裡。
見得福王朱由崧無法辯解,劉博源微微一笑,說道:“福王,我看您還是舒舒服服的待在王府之中,好好做您的王爺就行,其他的事情就不用操心這麼多。”
“而且,朝廷每年給福王您發放的俸祿,也足以讓您衣食無憂,又何必要那麼多的田地呢!”
聽得此話,福王朱由崧再也忍耐不住,當即大聲的怒斥道:“榆國公,你放肆!”
“放肆?”
劉博源輕輕搖頭,笑著道:“福王,本公爺可沒有放肆,而是對您的建議而已。至於福王您聽不聽建議,那又是您的事情。”
“不過本公爺還是勸福王,最好是聽本公爺的建議。不然得話,一旦雙方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那福王您可就顏面難堪了。”
“你.......榆國公,你......是在威脅寡人嗎?”
福王朱由崧怒而起身,全身的肥肉也在微微抖動著,彷彿層層波浪般湧動。
劉博源絲毫沒在意朱由崧的憤怒,依舊是保持著微笑面容。
“福王,本公爺可沒有威脅您,而是在與您講事實而已。”
“你......榆國公,寡人要彈劾你,竟敢對皇親宗室如此無禮,而且還當面威脅寡人。”福王朱由崧越發的憤怒,臉色一片漲紅。
“福王,您可莫要隨意汙衊,本公爺怎敢對您無禮,更怎敢對您威脅呢!”劉博源拱了拱手道。
“哼!榆國公,剛才你不就是對寡人無禮,對寡人威脅嗎?難道你還想狡辯不敢承認?”朱由崧怒問道。
劉博源不想再多費口舌,當即勸道:“福王,您還是平靜一下心情,氣大傷身可不好。像您這肥胖體型,可是很容易氣出心臟病的。”
而後,劉博源又揮手道:“本公爺話已至此,也不想再與福王多說什麼。至於想從百姓們的手裡拿回田地,就不用再去想了。”
“榆國公......你......你......”
福王朱由崧怒指劉博源,大聲道:“寡人就不相信,這本就是神宗皇帝賜予先王的田地,難道寡人還拿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