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攻乳峰山?這怎麼可能?”符應崇驚呼道。
“今日我等隨洪總督查探敵勢,可是親眼所見乳峰山的防禦部署。若是強攻乳峰山,那要填進去多少將士的性命啊!”
劉博源也是眉頭微皺,沒有言語。
楊國柱搖了搖頭,說道:“這暫時只是老哥的猜測而已,具體是否進攻乳峰山,還是看洪總督的意思吧!”
“希望洪總督不要強攻乳峰山就好!”
末了,楊國柱還低聲說了一句。
劉博源點頭,勸慰道:“楊老哥,具體商定事宜還不知曉,我等還是先進去再說吧!”
“嗯!”
楊國柱應了一聲,隨即便往總督行轅而去。
總督行轅,設在了原守備府之內,靠近城南。
眾人進入守備府大廳後,已有各鎮總兵相繼到來。
劉博源落座的位置,仍是主位右側的第一個座位,再往下便是楊國柱、左光先、李輔明等總兵。
而在對面,則已有兵備道張鬥、姚恭等文官落座。
至於第一個到第三個座位,則暫時空置,無人落座。
就在劉博源等人等待了半刻鐘後,薊鎮總兵洪承疇、總監軍王承恩、監軍張若麒、遼東巡撫邱民仰等一眾官員,從廳外走了進來。
廳內眾人急忙安靜下來,並向洪承疇等人行禮見好,洪承疇等人也是態度親切的回禮。
從這氣氛和諧的場面中看出,洪承疇等人似乎充滿著一股自信之色。
待到所有人都落座後,洪承疇便開始了今天的議事。
“諸位,今日爾等隨本督查探敵勢,對於清軍的情況已是瞭解的很清楚了。清軍所依仗的,不過是想要利用乳峰山的險勢地形,逐漸消耗我軍進攻的銳氣。”
“所以,諸位可有什麼好的辦法,能儘快打通與錦州城的聯繫。”
洪承疇的目光看向右側的各鎮總兵,詢問著他們的意見。
各鎮總兵眉頭微皺,面露苦惱之色。
今日查探敵勢,可是將清軍的防禦部署看的十分清楚。
從乳峰山的山腳之下,一直延伸到半山腰,盡是壕溝土牆,土牆之間又擺放著拒馬樁阻擋。
而且,在這些土牆之後,隱約可見許多的火炮。
若是明軍強攻乳峰山,必然會遭到無數火炮的轟擊。屆時,又不知會傷亡多少將士。
另外,在乳峰山的山頂之上,還部署數十門紅衣大炮。
這可是一炮糜爛十里的存在啊!
強攻乳峰山,那幾乎就是送死。
但是,從當前的地形來看,除了進攻乳峰山外,倒是還有另外兩個方向。
一個是從西面發起進攻,強渡女兒河與小淩河;一個是從東面發起進攻,進攻黃土嶺一段。
強渡女兒河與小淩河,其中難度十分之大,只要清軍半渡而擊,那明軍絕對傷亡慘重。
而進攻黃土嶺一段,其地形倒是有利於明軍。
但是有一點,明軍必然會遭到乳峰山上的紅衣大炮轟擊,傷亡也是絕對不小。
而且,清軍也可以順勢從乳峰山的主峰衝鋒而下,突襲進攻的明軍。
所以,明軍進攻的三個方向,其傷亡絕對不小。
各鎮總兵也正是考慮到這個原因,才皺眉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