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博源到現在還有些不清楚,自己當時不是被車撞了嗎,怎麼又會重生來到了這個四百年前的明末世界,佔據了這具身體。
想起前世自己的父母,親人和朋友,再也見不到他們了,不知道他們的生活過的怎麼樣了,想到這些,劉博源心中也是一陣內疚。
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劉博源也認清了自己的現狀。
作為一個魂穿者來說,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先活下去,畢竟從自己記憶不多的歷史課本上知道,現在自己可是穿到了明末,而且身處的地方也是九邊之一的延綏鎮,周邊可都是些不友好的外族鄰居,且還有好些個幹起義造反工作的老鄉。
所以,現在的世道很危險,能好好的活下去才是最要緊的。
想通了這些後,劉博源振了振精神,抬頭望了望掛在當空的太陽,估算了一下時間後,才細聲嘀咕道:“怎麼還沒來換崗,這都快要餓死了。”說著便用力勒緊了麻繩褲腰帶。
說起劉博源現在的身份,乃是一名光榮的世襲衛所兵。
至於他爹,早在崇禎二年後金入關時,被徵召抗金去了,之後就只送回來一個骨灰罈。
按照大明軍隊的衛所制度來講,每個衛所、營、堡的安全,都是需要由軍戶來擔任的,每個軍戶家中都需要出一人,戰時為兵,閒時為農,沒有戰事的時候也要輪換值崗放哨。
畢竟這裡地處邊關,再加上這些年大明到處是天災人禍,百姓的日子都不好過了,長城外韃子的日子自然也不好過,他們的日子想要好過,自然而然就要到關內打草谷了。
所以,為了防備韃子的突襲,就需要有人值崗放哨,遇到突發情況,就可以鳴鐘示警,燃放烽煙,提前做好抵禦外敵的準備。因此,劉博源作為家中獨子,自然子承父業,光榮上崗。
“大牛,大牛!”一陣呼喚聲傳來,劉博源循聲望去,只見兩個穿著打扮和劉博源相差無幾的年輕漢子各扛著一杆長槍,從城門內裡走了過來。
隔著個五六米遠,一股子汗臭味夾雜著餿味飄了過來。
待兩人走近後,其味更甚,劉博源微微皺了皺眉頭,一臉的不耐煩說道:“大勇、三更,我都跟你們說過好幾次了,不要叫我大牛,我是有大名的,還有你們要經常洗澡,身上都要發餿了,以後哪會有姑娘願意嫁給你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