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官軍騎兵追來了!”
“快逃啊!大家快逃啊!”
“逃命啊!官軍騎兵殺過來了!”
“饒命啊!不要殺我!”
“......”
兩條腿的逃跑速度,怎能比得過四條腿的追擊。
短短十幾息過後,三千官軍騎兵就已追上了落在後面的流賊。
許多流賊逃之不及,急忙神色驚恐的跪伏在地,乞求官軍騎兵的饒命。
對此,這三千官軍騎兵沒有絲毫的手軟,手中馬刀不斷揮舞,將流賊砍殺當場。
戰爭的殘酷,就是如此。
......
流賊大陣。
“該死!連官軍大陣都沒有攻進去,就被打的潰敗而逃,實在是一群廢物。”
望著潰逃回來的數萬流賊,田見秀面色陰沉的憤怒大罵。
先前還一臉的信誓旦旦,如今卻是被狠狠的打臉了。
“不好!官軍竟然還派出了騎兵追擊,這是要驅趕敗兵,衝擊我軍大陣啊!”
“快傳令下去,命所有騎兵前去迎擊!”
官軍騎兵的出擊,使得袁宗第神色大變,連忙下令剩餘的兩千流賊馬軍與一千老營流賊上前迎擊。
田見秀見狀,也是策馬衝了上去,欲要在官軍騎兵上找回面子。
然而,當三千流賊騎兵策馬衝上來後,三千官軍騎兵根本沒有絲毫猶豫,連忙調轉馬頭,奔回了官軍大陣。
官軍騎兵的舉動,使得田見秀越發憤怒,彷彿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之上,很是難受。
回到流賊大陣後,田見秀依舊是怒氣難消。
一旁的袁宗第勸慰道:“田兄弟,這首戰失利,你也無需憤怒,經過試探性的進攻,我們也摸清了官軍的實力。”
“接下來,我們就派出所有兵馬,看官軍還如何抵擋。”
“說的對!當盡起麾下所有兵馬,看這一萬多官軍如何抵擋的住!”田見秀咬牙切齒的道。
......
休戰了一刻鐘後。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一陣陣激昂的戰鼓聲從流賊大陣中響起,遠遠的傳遍了四方。
在袁宗第與田見秀的命令下,四萬多流賊饑民衝在了最前方,一萬多流賊步卒緊隨在後,三千流賊馬軍負責督戰,一千老營流賊則是作為支援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