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諸位都安靜下來,皇上剛剛醒來,需要安心靜養。”看著皇太極皺著眉頭的神色,濟爾哈朗急忙制止了眾清軍將領的話語。
立時間,房間內已然全部靜了下來。
隨即,濟爾哈朗低首走到皇太極的床前,輕聲問道:“皇上,您現在覺得怎麼樣?”
皇太極沒有回答,只是輕輕的擺了擺手。
隨後,皇太極聲音低沉的問道:“鄭親王,聽說明軍這幾日對我軍發起了襲擾?”
“回稟皇上,確實是如此!奴才也不知道為什麼,明軍竟敢主動對我軍發起了襲擾。”濟爾哈朗俯首點頭的回道。
“那你是如何應對的?”皇太極轉頭看向濟爾哈朗。
“由於皇上一直昏迷,且奴才又怕中了明軍的陰謀,所以只是命勇士們固守營地,不與明軍交戰。”濟爾哈朗抱拳回道。
“嗯!”
皇太極點頭應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按理說,濟爾哈朗這樣的應對方式,確實是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在皇太極的心裡,卻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大對勁。
之前的明軍,根本就不敢主動的前來襲擾清軍。
就算是發起進攻,那也是大軍齊出,步步為營的推進,哪裡會像如今這般襲擾進攻。
明軍的異樣舉動,似乎是在掩飾著什麼目的。
沉思了片刻之後,皇太極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難道明軍是要對清軍發起突襲嗎?
可轉念一想,現在錦州城的明軍兵力根本不佔據任何優勢。
而且,在戰鬥力方面,明軍也是不如清軍。
若是明軍真的敢發起突襲,那根本就是前來送死的。
細想不到明軍的意圖,皇太極只好不再多想。
“鄭親王,雖然朕不知道明軍的襲擾舉動有什麼目的,但以朕的推測,明軍絕對會有大舉動的!”
“所以,你當前需廣派哨騎,嚴密監視錦州城明軍的一舉一動。一旦明軍有任何的風吹草動,當速來彙報!”皇太極鄭重的囑咐道。
“奴才遵旨!”
濟爾哈朗恭敬的抱拳應是。
“對了,拜音圖那邊可有消息傳來?”皇太極又突然問起截斷糧道的事情。
說起拜音圖之事,濟爾哈朗當即露出笑容,高興的道:“回稟皇上,據拜音圖命人送來的書信上言,洪承疇率領近五萬明軍前去支援杏山堡,卻依舊沒有打通糧道。”
“當前,拜音圖所部仍然頑強的扼守在塔山堡與杏山堡之間,阻斷著明軍的糧草運送。”
“而且拜音圖還言,明軍囤積在杏山堡的糧草,最多隻夠支撐明軍五日之用。若是明軍五日之內不能打通糧道,那明軍必然不攻自潰,而我軍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取得大勝。”
聞聽此言,皇太極的臉上當即露出了笑意,蒼白的臉色也紅潤了一些。
“好!好!若是明軍不攻自潰,那拜音圖當記首功啊!這也怪不得明軍為何會主動襲擾我軍了,看來明軍是有些著急了。”
“傳令下去,命將士們不必理會明軍的襲擾,只要固守好營地就行。只要五天時間一過,看明軍還有什麼迴天之術!”
“皇上聖明!”濟爾哈朗恭敬的抱拳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