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永昌侯還公開審判了那些幕後主使的官紳們。
也就在此刻,作為政治小白的孫傳庭終於明白了過來,原來永昌侯是在借他的手,來對付那些陝西官紳。
不過,在孫傳庭的心裡,卻是一點也沒有怨恨永昌侯。
因為在經過了此事之後,整個陝西推行的釐清田畝之事,進行的非常順利。
就在昨天之時,孫傳庭還收到了下面官員的彙報,整個陝西境內竟然多出了幾十萬畝可徵收賦稅的田地。
也就是這個彙報,越發的肯定了他孫傳庭做的很對。
“哈哈哈!你們反對我孫伯雅推行釐清田畝,最後還不是讓我做成了。雖然我孫伯雅為此還丟了官職,但也算是為百姓們做了一件大實事。”
“痛快!痛快啊!”
孫傳庭再度倒酒飲盡,神色也不復剛才的寞落。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大人!”僕人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進來吧!”孫傳庭吩咐道。
房門推開,僕人低首走了進來,恭敬的行禮道:“大人,永昌侯在衙門外來訪!”
“永昌侯來了?這麼晚還來做什麼?”
思索了片刻後,孫傳庭吩咐道:“快去將永昌侯請進來!”
“是,大人!”
僕人低首應是,隨即便退出了書房。
不一會兒功夫,書房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孫傳庭連忙起身站起,打開了房門,站在門前。
“下官恭迎永昌侯!”
見到永昌侯到來,孫傳庭連忙拱手作揖,對著劉博源行禮。
“孫大人不必多禮!”劉博源笑著揮了揮手。
“是,永昌侯!”
孫傳庭應了一聲,而後將劉博源請進了書房之內。
“孫大人好雅興啊!竟然一人獨自飲酒。”見到桌案上擺放的酒壺與酒杯,劉博源當即笑著打趣道。
孫傳庭搖了搖頭,苦笑道:“永昌侯,您可別嘲諷下官了,這哪裡是什麼雅興啊!”
“下官被削官罷職,只能暫時借酒消愁了。”
劉博源看了看孫傳庭一眼,突然神色認真的問道:“孫大人,你可否怨恨本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