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哲心中暗自鼓氣,甚至已經做好死守歸化城的心理準備。
“達豐額,你莫要再逞你那匹夫之勇,你以為明軍的火器是吃素的嗎?”
一名參加過與明軍大戰的韃子千夫長,站出來大聲的指責道。
“哼!”
“明軍的火器又如何,難道我們的彎刀與弓箭是擺設嗎?”達豐額不甘示弱的反駁道。
“呵!”
一直默不作聲的古爾拉格查冷笑一聲。
“那你們為何當時不主動出擊,驅逐城外的明軍騎兵呢?”
聞聽古爾拉格查的反擊,當即就有幾名韃子千夫長站出來大聲的指責。
“古爾拉格查,你這個只會逃跑的懦夫,還有何臉面站在這裡!”
“說的沒錯,就因你古爾拉格查的膽小懦弱,才使得我察哈爾部落多次敗在明軍手上!”
“......”
幾名指責古爾拉格查的韃子千夫長,將所有的罪過都蓋在了他的頭上。
但是,也有幾名韃子千夫斬站出來反駁。
“哈豐阿,你若是真有本事,那就待明軍到來時,你前去給明軍一個教訓!”
“說的對,若是你們不懼明軍,那就由你們來阻擋明軍的進攻!”
“就是,逞口舌之利有什麼用,有本事前去阻擋明軍的進攻!”
“......”
五六名贊同暫避明軍鋒芒的韃子千夫長,與四五名贊同迎擊明軍的韃子千夫長,展開了激烈的爭吵。
雙方互噴口水,吵得不可開交。
龍椅之上的額哲一臉陰沉的望著眼前的場面,心中的怒火再度攀升。
他倏的起身站起,大喝道:“夠了!”
立時,整個殿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十多名韃子千夫長將目光望向了額哲,等待黃金汗的決斷。
可是,此時的額哲也是心亂如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要說死守歸化城,額哲心中是沒有一點的把握。
明軍火炮的威力,額哲已經是領教過了。
就歸化城的城牆,怕是扛不住明軍火炮的轟擊。
但要說棄城逃跑,那對於額哲來說,就是一個沉重的威望打擊。
以後他察哈爾部落還如何立足草原,還如何中興黃金部落的威名。
兩難抉擇之下,額哲也是沒有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