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博源當即躬身抱拳,大聲回道:“請督臣放心,下官必定一戰而下平利關!”
“哈哈哈!好!”陳奇瑜撫須大笑。
隨後,他對著身邊親衛叫道:“端酒來!”
親衛領命,很快便端著一塊托盤上來。
托盤中,放著一杯酒。
陳奇瑜端起托盤中的杯子,來到劉博源身前,溫聲道:“劉守備,還請飲下這杯壯行酒,望你旗開得勝!”
“謝督臣!”
劉博源低首接過陳奇瑜手中的杯子,隨即一飲而盡。
“好!”陳奇瑜大聲叫道。
“擂鼓助威!”
“咚咚咚!”
“咚咚咚!”
沉悶的鼓聲響起。
劉博源領著三千威武軍,列好軍陣,向著平利關緩慢行去。
軍陣的前方,仍是十門大將軍炮及三十門佛郎機炮,往後則是十五門虎蹲炮。
火炮的後面,跟著三輛盾車。
平利關上。
“快,官軍要進攻了,都打起精神來!”
“手中兵器都給我拿好了,這可是你們殺敵保命的東西!”
“都給我守住了關牆,誰敢私自逃跑,老子叫你人頭落地。”
見官軍向著平利關靠近,督戰的老營流賊大聲的提醒道。
城樓處。
馬守應等一眾流賊首領望著逐漸逼近的官軍,心中一陣緊張。
“馬盟主,瞧著這夥官軍,列陣好生整齊啊!”身側的張獻忠讚歎道。
“看樣子,這應該是那陳奇瑜的標營吧!”李自成猜測道。
“標營?”眾流賊首領一臉問號。
李自成解釋道:“但凡督撫以上官員,都會有幾百至幾千的官軍護衛,他們皆被統稱為標營。”
“督撫的標營官軍,其待遇堪比家丁,武器裝備也是配備最好的,故而其戰力也是非比一般的戰軍。”
“李首領,你的意思是說,這幾千官軍,都是陳奇瑜的家丁?”羅汝才好奇的問道。
“嗯!”李自成點頭。
“嘶!”眾流賊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幾千家丁啊!
想當初,臨洮總兵曹文詔僅憑著五百家丁,就敢追殺幾萬流賊,而流賊卻無力反擊,只能狼狽逃竄。
現如今,平利關下至少有三千家丁,那他們豈不是危險了。
想到這裡,眾流賊首領的臉上滿是凝重及害怕之色。
就連此時的馬守應,心中也萌發了逃跑的念頭。
但此時若是逃跑,又能往何處去呢?
現在的平利關,是他們唯一的生機了。
思及至此,馬守應只得硬著頭皮強守了。
平利關下。
當劉博源領著大軍行至距離關牆一里時,便止住了腳步。
四十門火炮推上,瞄準關牆上的流賊。
“開炮!”
隨著劉博源的一聲令下,四十門火炮發出震天動地般的巨響,炮彈飛出炮管,呼嘯著砸向關牆。
“官軍放炮了!快躲避!”
“都躲好了,不要露頭!”
“快蹲下身子,不要被炮彈傷到。”
督戰的老營流賊蹲在牆垛後大聲的吶喊,提醒著流賊避炮。
而處在城樓處的一眾流賊首領,早在官軍將大炮推上來時,便慌忙的逃下了關牆。
眾流賊首領可不想直面官軍的大炮。
畢竟,他們可是十分的惜命,哪能與那些流賊饑民與步卒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