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難以相信,當今皇上怎麼會容忍劉博源的野望。
這明顯是要奪取他老朱家的江山啊!
見得陷入呆滯中的朱由崧,劉博源重重的咳嗽一聲,高聲道:“福王,本公爺話已至此,現在正式通知您一件事情。”
“從今日起,福王府名下的所有田莊,將不再是屬於福王府所有,而是全部分給當地的貧苦佃戶。”
“若是福王您不聽從本公爺的通知,依舊是一意孤行的話,那休怪本公爺再次派出‘賊匪’,四處襲擊您的莊田,殺害您的田莊管事,分予您的糧食與田地。”
“除此之外,本公爺可能還會派人對您進行監視,限制您的一切行為。”
聽得劉博源要徹底拿走他的田地,朱由崧當即大聲喊道:“不!不可能!那是寡人的田地,休想分給那些低賤的佃戶。”
“劉博源,你休想拿走寡人的田地。”
“福王,您可是要想清楚了再說,您是要田地還是要您的命呢?如果福王想要田地的話,本公爺不介意換一個新的福王。”劉博源聲音冰冷的威脅道。
“你......”
聽著劉博源那冰冷的話語,朱由崧不由得面露驚恐之色。
他不敢確定,如果自己真的想要田地的話,那劉博源是否真的敢對自己下手。
弒殺一位親王,那可是與造反無異,朝廷必然會追究到底。
可目前的情況,他的皇弟已經知曉劉博源的野望,但卻絲毫不敢對付。
顯然,他的皇弟也是在懼怕劉博源的實力。
朱由崧的臉色陰晴不定,心中在衡量著其中危險。
過了好一會兒後,朱由崧終是下了決斷。
對比那些即將失去的田地來說,還是自己的小命更加重要。
他不想就這麼年輕的離去,他還有大好的年華沒有享受,他還有好多佳人沒有寵幸,他還有無數的珍饈美食沒有品嚐夠。
只有繼續坐在福王的位置上,才能享受到這些。
“福王,您可是想清楚了嗎?”見得朱由崧沒有說話,劉博源便催問道。
為了保住自己的顏面,朱由崧並沒有當場回答,而是轉頭看向一旁的朱小溫,給他使了使眼色。
朱小溫立即秒懂,當即站出來道:“榆國公,王爺已經明白了此事。”
看了看已經認慫,卻依舊想著保住顏面的朱由崧,劉博源不禁嗤笑一聲,面露輕蔑之色。
一個廢物般的親王而已,還想拿著親王的架子,真是不知所謂。
不過,劉博源也並沒有繼續給朱由崧難堪,而是低首抱拳道:“福王,既然您已經明白了此事,那本公爺就此告辭!”
“嗯!”
朱由崧輕輕應了一聲,揮手道:“榆國公慢走,不送!”
看了一眼還拿著架子的朱由崧,劉博源搖頭一笑,隨即轉身告辭離去。
全程沒有說話的李巖與李定國二人,也是神色揶揄的看了朱由崧一眼,也告辭離去。
........
十二月二十日。
在解決完福王朱由崧的事情後,劉博源率領著警衛連士卒,前往了開封城。
此次前往開封城,劉博源的目的很是明確。
一是為了勸降陳永福投靠。
二是為了敲打開封的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