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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
秦王府圓殿之內。
秦王朱存極高坐在王座之上,目光審視的看著站在下面的劉博源。
“永昌侯,聽聞朝廷下達了聖旨,削去了孫傳庭的官職?”
劉博源點頭回道:“回王爺,是的!昨日天使到來,宣讀了皇上的聖旨,免去了孫傳庭巡撫之職。”
“哦?那既然如此的話,孫傳庭強制推行的釐清田畝與加徵商稅之事,是不是也該停下來了?”朱存極意有所指的問道。
“王爺,此事既已推行下去,就沒有停下之理。儘管孫傳庭已經被罷免官職,但本侯也會一力將此事繼續推行下去。”劉博源態度強硬的道。
“永昌侯,難道本王親自出面,都沒有用嗎?”朱存極的臉色已是沉了下來,聲音中帶著一絲怒氣。
劉博源絲毫不懼,反而還略帶著威脅的語氣道:“王爺,本侯還是勸您,好好做您的藩王就行,可千萬不要隨意插手地方上的政務。”
“不然的話,本侯可是要向皇上參奏您一本了。”
“你......永昌侯,本王可以這麼認為,你實在威脅本王嗎?”朱存極神色大怒的問道。
“呵呵!王爺,本侯可是沒有在威脅您,而是在跟您實話實說而已,前唐王的例子,可是歷歷在目啊!”劉博源笑著說道,但語氣中卻是充滿了威脅。
聞聽劉博源那話中的威脅,朱存極怒而起身,聲色俱厲的道:“永昌侯,你竟敢如此藐視藩王,本王要狠狠參奏你一本。”
“王爺,本侯還是勸您不必浪費精力了,您聯合瑞王、韓王及整個陝西官場的力量來彈劾本侯,都是根本沒有半點的作用,這還有必要嗎?”劉博源嘲諷的笑道。
“劉博源,你......你......”
朱存極怒指劉博源,卻是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王爺,氣急傷身,還是要保重身體啊!”
“畢竟,您這數百斤肥胖的身體,可是有各種高血壓、心臟病等疾病。若是突然倒斃而亡,本侯可是擔當不起啊!”劉博源繼續開啟著譏諷大法。
“豎子!安敢如此欺辱本王!”朱存極高聲怒道。
儘管朱存極不明白什麼是高血壓、心臟病等疾病,但倒斃而亡這個詞語,還是聽得明白,這劉博源顯然是在咒他身亡。
“王爺,還請您不要動怒了,安心的在秦王府內做您的藩王就行。”
“至於外面的事情,還是不要過多的干涉,以免本侯不小心參奏您一本,怕是要遭到皇上的責罰了。”劉博源好心的勸道。
朱存極越聽越怒,臉色漲的一片通紅,身子也在顫抖起來。
“好!好!劉博源,本王記住你的話了!”
劉博源微微一笑,絲毫不在意朱存極的話語,繼續道:“對了,王爺,本侯還有一事要通知您一聲,從明年開始,整個陝西鎮內的租子粒,將要按照每畝的兩成收取。”
“不管佃戶們租種誰的田地,都必須按照這個標準收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