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王良與趙通的領兵撤走,阿巴泰與濟爾哈朗也就裝模作樣的領兵追擊了一段距離,隨後便帶領清軍騎兵返回了清軍大營。
回到大營之後,二人立即來到了多爾袞的中軍大帳,向多爾袞彙報軍情。
“稟奉命大將軍,我等已將明軍騎兵驅離至北面十里之外了!”濟爾哈朗朗面不改色的對著多爾袞道。
“嗯!”
多爾袞點點頭,招呼著二人道:“和碩親王、饒餘貝勒,先坐下吧!”
“多謝奉命大將軍!”阿巴泰與濟爾哈朗抱拳謝道。
待二人坐到下首之位後,多爾袞長嘆一口氣道:“原本今日必然要攻克高陽城,可沒想到劉博源率威武軍來襲,解了這高陽城之危,看來這高陽城是攻不下了啊!”
“和碩親王、饒餘貝勒,你們覺得當下該如何是好?”
“這......”濟爾哈朗語塞,心中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阿巴泰想了想,抱拳道:“回稟奉命大將軍,以末將之見,既然這劉博源率領威武軍已然來到安州,那我們當前只能領兵撤走才是。”
“雖然這有些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意思,但這也是當前最好的辦法。若是我們繼續在高陽城下停留,豈不是耽擱我等劫掠明國的大計!”
多爾袞贊同的點點頭,道:“饒餘貝勒說的不錯,若是沒有劉博源的威武軍來襲,本王不介意在高陽城下耽誤幾天時間。”
“畢竟,在這高陽城內,可是有著威脅我大清安危的人啊!”
多爾袞所指之人,正是前薊遼督師、東閣大學士孫承宗。
“奉命大將軍,那我們何不再進攻一回,攻克這高陽城?”濟爾哈朗疑惑的問道。
多爾袞搖搖頭道:“已經沒有時機了!如今劉博源領軍而來,其身後必定還盧象升壓陣,兵力優勢已經不在我們了。”
“而且,高陽城內的守軍已經知道有援軍到來,勢必會堅守城池,竭力抵抗。”
“如此,種種形勢都不利於我軍,那也只能撤離高陽城了。”
濟爾哈朗表情凝重,也明白當前的形勢了。
“哎!說到底,如今這形勢,皆是因這劉博源所起。”多爾袞緩緩的嘆了一口氣。
阿巴泰點頭應和道:“說的沒錯,這劉博源簡直就是我大清的剋星。”
“自崇禎八年與豪格的第一次交戰,再到如今的遭遇,我大清在面對劉博源時,還從來沒有勝過一場。不僅如此,陣亡在劉博源手中的大清勇士,更是多達幾萬人。”
“所以,末將以為,就算是傷亡再多的大清勇士,也絕對要除掉劉博源。如若任由他發展坐大,恐將成為我大清的巨大威脅。
多爾袞神色凝重,嚴肅的道:“本王也是贊同饒餘貝勒的觀點,若是不除掉這劉博源,此次寇關劫掠,我大清勇士絕對會傷亡慘重。”
“這......”
“奉命大將軍、饒餘貝勒,若是真與劉博源強攻硬戰的話,豈不是會傷亡更多的大清勇士!”鑲白旗蒙古旗旗主蘇納神色憂慮的道。
多爾袞點頭道:“傷亡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一旦消滅了劉博源,對於我大清來說,就是消滅了一個心腹大患。而對於明國來說,就是沉重的打擊了明軍的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