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周大河所面對的,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官軍,而是身經百戰的威武軍騎兵。
就算周大河再次設下計謀,誘使蕭華與劉三更中計後,仍是被威武軍騎兵打的大敗而逃,傷亡近一半。
吃了如此敗仗,周大河自然不敢再主動出擊,急忙率領剩餘的殘兵敗將,逃回了平涼城。
而韓王朱亶塉在看到自家的王府衛隊吃了敗仗之後,也是驚怒連連,急忙詢問事情的詳細經過。
周大河也不敢絲毫隱瞞,將打了敗仗的詳細經過述說了一遍。
聽著周大河所講,那群賊匪皆是來去無蹤的馬賊,且個個騎術精湛,非是一般的官軍所能比及。
除此之外,這群馬賊裝備的武器,竟然都是一杆杆的火銃。
而且,這火銃的射程之遠、威力之大,簡直是聞所未聞,恐怕連官軍裝備的火銃都沒有賊匪的火銃精良。
待到周大河講完詳情經過後,朱亶塉第一時間就敢斷定,這股襲擊田莊的賊匪,定然不是真正的賊匪,一定是精銳的官軍所假扮的。
至於是哪部官軍所假扮的,那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朱亶塉除了與如今的永昌伯有著不可化解的矛盾外,基本上就沒有其他的仇敵。
就算是有其他的仇敵,難道還敢招惹堂堂一位藩王嗎。
確定的心中所想後,朱亶塉越發的氣憤萬分,恨不得立即將劉博源千刀萬剮,以解他的心頭之恨。
這該死的劉博源,不僅利用陰謀詭計,奪取了年入百萬兩白銀的鹽湖。
如今又竟然假扮賊匪,襲擊他轄屬的田莊,使得韓王府損失慘重。
當然,損失的錢財物資算不得多大的事情,但韓王府的顏面,才是天大的事情。
想他朱亶塉堂堂一位藩王,竟然被一名丘八出身的劉博源多次打臉,使得韓王府顏面盡失。
這如何能讓朱亶塉忍受的了。
之前劉博源奪取鹽場堡的湖鹽,朱亶塉之所有不敢報復回來,皆是因為劉博源抓住了他的把柄。
一旦劉博源上奏朝廷,將韓王府的所作所為稟明崇禎皇帝,那他朱亶塉所在的韓王一脈,也該就此斷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