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這些將領的自私,才引發了此次的鬧餉作亂。
多少無辜的百姓間接的命喪於他們之手,城中的巨大損失也是因為他們造成的。
若是不將他們全部處決,恐怕難以平復劉博源心中的怒火,難以向死難的百姓家屬交代,難以向巡撫大人交代。
“蕭華、週六和、劉三更,你們將王定等人與俘虜的亂兵全部押往南城校場,本督要當著城中所有軍民百姓的面,公開處決他們!”
“是,大人!”蕭華與週六和等人大聲應是。
“還有,你們再派出部分士卒,將這些主謀的家財全部抄沒,以此來抵償城中的損失”
不遠處的王定等人一聽,臉上的神色更加絕望。
“總兵大人,求總兵大人饒末將一命吧!”
“求求總兵大人,末將知錯了!求您饒末將一命吧!”
“是啊!總兵大人,末將也是被王定所威脅的,一切都是王定的主意啊!”
宋仁頭與賴闢等人連連哭喊著求饒,希望劉博源能饒過他們一命。
“呵呵!饒過你們?”
劉博源冷笑一聲,隨即大喝道:“本督要是饒過你們,那豈不是對不起城中死難百姓的家屬,豈不是對不起本督身上的這身官服!”
“來人,全部給本督帶走,押往南城校場!”
“是,大人!”
蕭華與週六和等人應是。
......
南城校場。
空曠了多日的校場上,再次迎來了人山人海的場面。
近千作亂的士卒與王定等人,在三千多名威武軍士卒的押解下,全都齊齊的跪在了校場之中。
這些亂兵被押解到校場之時,起先還是滿不在乎的神色。
畢竟,鬧餉之事也是時常有之,每次都是以安撫的局面收尾,根本不會對他們怎麼樣。
而且,朝廷還需要他們來鎮守邊地。若是沒有了他們,誰來守衛邊地,保護這些上官。
所以,他們在被押解到校場之時,依舊是滿不在乎的神色。
可是,當他們看到自家上官也跪在地上之時,這才心中有些慌亂起來。
點兵臺上。
劉博源面色凌厲的望著跪倒在校場上的王定等人與亂兵,眼眸之中閃過一抹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