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崇禎皇帝怒拍御案,大怒道:“沿途這些官員想要做什麼?難道他們想要資敵嗎?不供給糧草,將士們還如何打仗?若是流賊攻來的話,誰來保護城池?”
“一群亂臣賊子,實在是居心叵測!”
“傳令下去,給朕徹查這些官員,若是情況屬實,全部逮捕入京!”
“是,是,皇上!”
陳新甲被嚇得連連應是,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河南為天下腹地,豈能有失,一旦出現動亂,必將引起北地之亂。”
“陳愛卿,河南剿賊之事,你要多緊著一些,一應糧草也要優先供應。”
“還有,儘量督促忠貞伯進剿流賊!”崇禎皇帝吩咐道。
“是,皇上!”陳新甲再度低首應是。
......
十二月十七日。
河南,懷慶府。
孟縣,官軍大營。
中軍大帳之內。
“諸位,兵部送來了皇上諭旨,敕令我們儘快的進剿流賊,活捉李自成。”
“大家都說一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吧!”
忠貞伯楊國柱端坐在上首之位,目光掃視了一遍帳內的一眾大將,詢問著他們的意見。
“忠貞伯,這叫我們如何打啊?流賊據守著黃河天險,一旦強攻的話,必然是傷亡慘重啊!”
“先前的幾次傷亡,就已經讓將士們不敢再強攻了。”大同總兵王樸率先叫起了苦來。
援剿總兵左光先也是點頭應道:“是啊,忠貞伯。流賊據守黃河天險,實在是不利於我軍進攻。”
“而且,營內糧草根本就供應不足,將士們每日只吃一頓,根本就無力作戰啊!”
楊國柱臉色難看的點了點頭,沉聲道:“糧草之事,本伯已經上奏朝廷了,相信要不了多久時間,朝廷定然會解決糧草之事。”
“至於傷亡的問題,本伯只有一句話,打仗哪裡會沒有傷亡。若是懼怕傷亡的話,那還打什麼仗。”
“諸位也都是從遼東戰場上下來的邊軍,東虜都被我們打的大敗,難道還會懼怕流賊嗎?”
“忠貞伯,話雖是這麼說的,可東虜哪裡能與流賊相比。在黃河南岸,可是有兩百萬餘眾的流賊啊!”
“就我們五萬的兵馬,要進攻佔據黃河天險的流賊大軍,可比打敗東虜還要難啊!”王樸依舊是露出一副愁苦之色。
“王總兵言之有理,流賊現在佔據著地利與人和,而我們卻沒有絲毫優勢,如何能發起強攻!”左光先點頭應道。
聞聽此言,楊國柱的臉色變得越發陰沉,他哪裡會不知道王樸與左光先二人的心思。
雖說流賊確實佔據著地利與人和的優勢,但五萬精銳官軍也不是吃素的,如何不能與流賊一戰呢。
若是雙方拉開陣勢對戰的話,楊國柱有足夠的信心,能憑藉著麾下的一萬八千兵馬,擊敗百萬流賊。
當前的流賊據黃河天險而守,若要發起強攻的話,那必然會傷亡慘重。
而王樸與左光先二人的心思,就是想保存著自己的實力。
什麼糧草不足,什麼難以強攻,這都是藉口而已。
總之一句話,強攻他們不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