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大壽等一眾將領們,也在此時登上了城頭。
看著城頭上的一片慘狀,祖大壽等人皆是眉頭緊皺,面色難看。
“大舅,還請再次派出快馬,將義州城的危急情況向英都伯述明,請英都伯儘快率兵來援。”吳三桂聲音沉重,向祖大壽建議道。
京營新軍副將武定國也贊同道:“祖大帥,下官也覺得平西伯說的有理。看今日清軍的攻城之勢,顯然是想要發揮其火炮優勢,轟塌義州城牆。”
“一旦我軍沒有了城牆的優勢,那接下來的戰鬥必然會陷入劣勢之中。”
“這......平西伯,局勢真有這般危急?”
“看清軍目前的攻勢,這是要徹底轟塌義州城牆,情況確實有些危急啊!”
“那現在該怎麼辦?這可如何是好?”
“若是沒有了城牆的阻擋,我們是清軍的對手嗎?”
“......”
聽得吳三桂與武定國二人的沉重話語,其餘將領們也逐漸意識到,目前的情況確實比較危急。
他們不顧剛才難看的面色,神色慌張的看向祖大壽與吳三桂等人。
“好了!都慌什麼慌!”
祖大壽突然厲喝一聲,怒斥道:“爾等身為統兵將領,當有臨危不亂之風,怎可因為眼前的危急情況,就變得驚慌失措,毫無主意。”
“一將無能,累死三軍。就你們當前的樣子,還怎麼統領將士們抵禦清軍?”
祖大壽的一番訓斥,使得許多面色慌張的將領們都低下了頭顱,神色羞愧。
“大哥,現在當務之急,還是想想辦法如何抵禦清軍啊!”祖大樂在一旁出言勸道。
祖大壽停止了訓斥,贊同的點了點頭,而後將目光看向了吳三桂,問道:“三桂,以你當前之見,我們該如何抵禦清軍的進攻?”
吳三桂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回道:“大舅,目前清軍佔據有絕對的火炮優勢,我們唯一的辦法就只有堅守義州城。只要等到英都伯率軍來援,那我們才有戰勝清軍的可能。”
“可是,如果清軍依仗著火炮優勢,不停的炮轟義州城,那我們又該如何抵擋?”祖大壽皺眉問道。
“沒有辦法,目前我們只能堅守義州城。”吳三桂搖了搖頭,微微嘆道。
當然了,吳三桂也不是沒有想過率領騎兵出城,突襲清軍大陣,摧毀清軍的紅衣大炮。
可看著護衛在清軍大陣左右兩翼的數千清軍騎兵,吳三桂不得不打消了心底的念頭。
對於這種一去無回的送死行為,吳三桂可不會逞個人英雄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