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堂內眾人爭論不休的時候,一直默不作聲的總監軍王承恩眉頭一皺,當即重重的咳嗽一聲,制止了眾人的爭論。
立時間,所有爭論之聲全部消失,眾人的目光齊聚在王承恩的身上。
王承恩起身站起,凌厲的目光掃視了一遍在場的眾人,而後沉聲道:“敢問諸位大人,你們這前怕狼後怕虎的,懼敵畏戰,遲遲不肯進軍救援,若是致使錦州被清軍攻破,諸位大人還如何向皇上交代?如何向朝中眾臣交代?如何向天下百姓交代?”
王承恩的這番話語,立時使得堂內眾人面色凝重起來。
就連坐在上首的洪承疇,也是一臉嚴肅神色,眉頭緊皺。
若是其他人說出這樣的話語,洪承疇還可以不大在意,但王承恩的身份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王承恩代表的可是崇禎皇帝,他說出來的話語,很有可能就是崇禎皇帝的意思,洪承疇豈能不在意呢。
洪承疇心念微動間,看到了右側下首面色平靜的劉博源。
他當即態度親熱的道:“永昌伯,對於此事你怎麼看?”
霎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劉博源的身上,王承恩也是期盼的看著劉博源。
對於劉博源領兵打仗的能力,在場的眾人都是有所瞭解的,且都是心下敬佩萬分。
因此,眾人也是十分期待劉博源的主意。
劉博源深思起來,依照當前的戰事,清軍已經往義州增派兵馬,實力已經大大增加。
但現在是不能再繼續拖延下去了,若是還依照洪承疇的步步為營、穩步推進的戰略,那錦州城內的祖大壽等人,絕對等不到援兵的到來了。
劉博源起身站起,對著洪承疇拱手施禮,回道:“洪大人,以本伯來看,清軍的意圖十分明顯,就是想逼迫我們立即進軍,好在沿途之中埋伏我軍,清軍想玩的就是一個圍點打援計謀。”
“但是,只要我們集聚一處,小心謹慎的步步為營,而後廣派夜不收查探一路情況,那清軍根本就沒有絲毫可乘之機。”
“哈哈哈!永昌伯所言極是。只要我軍小心行軍,有何懼怕清軍之!”張若麒大笑著贊同道。
“沒錯!清軍無非就是想要伏擊我等,但只要我等謹慎行軍,定然讓清軍沒有絲毫可乘之機!”邱民仰也是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