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鶴笑著說道:“劉將軍,還是莫要謙虛了!你能帶領麾下的威武軍,多次大敗清軍,就足以表明劉將軍的練兵能力。”
“還是開始會操練兵吧!本撫早就期待許久了!”
“即是巡撫大人有令,那下官馬上開始!”劉博源抱拳應道。
隨即,劉博源喚來蕭華,吩咐道:“開始吧!”
“是,大人!”
蕭華抱拳應是,隨即轉身跑下了點兵臺。
“嘀嘀嘀!”
“嘀嘀嘀!”
“嘀嘀嘀!”
不一會兒,校場上便響起了尖銳的竹哨聲。
竹哨聲響了十幾息功夫後,宋一鶴等人便聽到了一陣整齊的跑步聲。
眾官員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這跑動的腳步聲,怎麼這麼整齊?
就在眾官員還在震驚間,校場外整齊的跑來一隊隊的士卒。
他們個個披甲帶胄,手持兵器,跑動行進間絲毫不亂。
在隊伍的最前面,依舊是一隊隊的刀盾兵,後面是一隊隊的火銃手。
他們在蕭華與週六和等千總的帶領下,慢慢的向著點兵臺跑來。
點兵臺上。
宋一鶴神色嚴肅,目光緊緊的盯著跑來的威武軍,心中早已是一片震驚。
這就是威武軍,這就是大敗清軍的威武軍。
果然,光從隊伍行進間就能看出,這絕對是一支精銳之師。
榆林中路兵備錢天錫面色驚駭,撫須的手也不自覺的扯下了幾根鬍子。
參將尤宏才與錢子志等將領,依舊還是一副驚歎的面色。
鎮城的通判與糧廳同知等文官,也都是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明白,威武軍為何能連敗清軍了。
“劉將軍,這威武軍果然是一支虎賁之師啊!”
稍稍回過神來的宋一鶴,連聲誇讚。
“巡撫大人過獎了!”劉博源謙虛的微笑道。
很快,一隊隊的威武軍跑到了校場中間。
蕭華與週六和等人大聲喝令,士卒們便靜靜的站立在校場中間,一動不動,宛如木樁釘在了土裡。
而後,士卒們在蕭華與週六和等人的指揮下,開始散開在校場中。
“操練開始!”
隨著劉博源的命令下達,士卒們開始了操練。
刀盾兵左手持盾,右手握著未開鋒的長刀,兩兩一組相互操練。
盾牌與盾牌的相互撞擊,發出沉悶的聲響;長刀之間的相互對砍,也顯得很是心驚。
“殺!”
“殺!”
“砰!”
喊殺聲與碰撞聲響徹在校場上,激盪著所有人的熱血。
而火銃手的操練,雖然沒有那麼熱血,但也非常的熱鬧。
一陣陣連綿不絕的火銃聲響起,將前方八十步外的木耙打的碎木橫飛,不成樣子。
眾官員也被火銃的超快射速與射程嚇了一跳。
那密雨般射來的彈丸,還有那超遠的射程,恐怕進攻的軍隊還未接近弓箭射程,就會被火銃打的潰散而逃吧。
這火銃,真的好生犀利啊!
眾官員面色發白,心中已是驚駭一片。
劉博源轉頭掃了一眼眾官員,嘴角不留痕跡的微微翹起。
看來,今日的效果已經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