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袞與阿巴泰等人上前行禮,屈膝跪倒在皇太極的面前,高呼萬歲。
皇太極則是漠然的點了點頭,卻並未讓多爾袞與阿巴泰等人起身。
場面頓時間有些凝重起來,只聽見寒風吹著大旗嘩嘩作響。
良久,皇太極出聲道:“都起來吧!”
“謝皇上隆恩!”
多爾袞與阿巴泰等人大聲謝恩,這才從地上爬起。
“睿郡王,怎不見豪格與嶽託等人呢?”
這時,皇太極發現沒有見到豪格與嶽託等人的身影,便好奇的詢問。
“這......”
多爾袞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確切來說,他根本就不知道豪格與嶽託等人的蹤跡。
畢竟,自張登大敗之後,他便吐血昏迷,一蹶不振,一直都在修養當中,軍中事務也都交給了阿巴泰暫管,哪裡知曉豪格與嶽託等人的蹤跡。
見多爾袞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皇太極的臉色立即變了模樣,雙眼銳利而冷漠的盯著多爾袞,再次問道:“睿郡王,豪格與嶽託到底在何處?”
多爾袞面露慘白之色,撲通跪倒在地,低聲道:“請皇上恕罪,奴才自張登大敗之後,就一路南下而逃,未能聯繫到肅武貝勒與多羅貝勒等人!”
皇太極聞言後更加大怒,喝問道:“你身為此次寇關劫掠的奉命大將軍,竟然不知道豪格與嶽託等人的蹤跡!”
“那你說,朕要你有何用!”
“請皇上息怒!”
阿巴泰與濟爾哈朗等人急忙跪倒在地,誠惶誠恐。
“息怒?這讓朕如何息怒!”皇太極憤怒的大叫著。
“通州連續兩次大敗,損失一萬多大清勇士,張登慘敗,再次損失近兩萬大清勇士。如此嚴重的傷亡損失,你們說,讓朕如何息怒!”
“奴才該死!一切都是奴才之罪!請皇上責罰!”多爾袞認命般的俯首磕地,神色絕望。
“你多爾袞確實該死!”皇太極怒斥道。
“來人,將多爾袞拖下去看押起來,待回到盛京後再作處理!”
雖然皇太極很是憤怒,但並沒有當場對多爾袞做出處置。
幾名巴牙喇兵上前,剝下了多爾袞的鎧甲,摘下了多爾袞的配刀,隨後將認命的多爾袞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