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這......難道他劉博源就不怕得罪所有人嗎?”
“看來劉博源還是年輕了,治理地方的經驗還是不足,榆林鎮城非是一般之地,恐怕是難以吃開了!”
“......”
七八名將領議論紛紛,各自表達了自己的擔憂。
“行了,都不要再說了!”王定臉色陰沉,制止了宋仁頭等人的議論。
“既然是總兵大人有令,那你們就得從命行事,莫要惹出什麼禍事!至於總兵大人丈量田畝之事,我們還是先靜觀其變!”
王定的話音剛落,宋仁頭立即就站了起來,焦急的道:“王大人,若是我們真的裁撤掉軍中的老弱病殘,又招收青壯補充缺少的兵員,那大家還如何吃空餉,如何豢養家丁啊?”
“是啊,王大人!這不是要逼著大家往絕路上走啊!”
“王大人,您家大業大,家底殷實,自然是能承受這些許的損失。可是我們呢,若是少了這吃空的餉銀,那還如何養家餬口!”
“王大人,您的給我們想一條活路啊!”
“......”
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訴苦,王定冷冷一笑,目光掃視了一遍宋仁頭等人,喝聲道:“少在這裡給我訴苦,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家底嗎!”
“宋仁頭,你年前新娶的第八房妾室,聽說花費了上千兩的銀子!”
“還有你賴闢,你的第六房妾室生了一個兒子,你就大擺筵席三天,花費也有幾百兩吧!”
“還有你張中建,聽說上個月利用各種不光明的手段,侵佔了幾十畝的良田。”
“......”
王定一個個細數過去,將堂中眾人的老底說了出來。
“王大人,這......不是......家中丁口過多,需要的用度也就大了。若是沒有這吃空的糧餉,家中用度肯定拮据啊!”
“是啊,王大人!我老張家好不容易得了一個兒子,自是要慶祝一番了!”
“王大人,您還是給我們一個主意吧!大家可都以你為首啊!”
被王定揭穿老底,宋仁頭等人也只是訕訕一笑,卻仍不忘讓王定出頭。
王定嗤笑一聲,冷言道:“你們這些蠢材,雖然這劉博源命我等裁撤軍中的老弱病殘,但卻是沒有給我們安置的錢糧。”